崽子。
或许是刚才停下的时间让年长的习惯了深埋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刘启这回在抽送起来的时候感觉顺畅了不少,心情不错的刘启难得的没我那么猴急的只顾着自己,还腾出了一只手握住了刘培强戳在他小腹上的白嫩的性器,随着自己的频率套弄了起来。
在有几处薄茧的宽厚的手掌的照抚之下,前后两处传来的快感让这个禁欲系的老有些上头,不自觉地就抬腿缠上了刘启精壮的腰,两只眼睛也舒服地眯了起来。
小狼崽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刘培强,像只软乎乎的兔子似得,这谁能顶得住啊?反正他刘启是遭不住。
这小狼崽子一个激动就把年长的给从床上给捞了起来,圈在怀里,挺直了腰就是就是一阵猛顶,把人给弄直抽冷气,双手扣紧了他的肩膀。
“刘培强,你最爱的人是谁?你的爱人是谁?”刘启又想起了之前自己制定的雄赳赳气昂昂的计划,一边用自己性趣高涨的家伙狠狠地碾过让怀里的人发抖的那点,一边又贴着他的耳朵问到。
“你,刘启...”激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上刘培强的的脑门,大脑一片空白的他忍不住一边不过脑子的回答着儿子的问题一边将自己的浊液都射在了刘启结实的腹肌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刘启也忍不住心满意足的尽数交代在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里。,
?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刘启跟个八爪鱼一样的从背后抱着他爸就不撒手了,非要保持着这个姿势睡。刘培强也就只当是刘启这孩子撒娇方式特殊,就纵容着刘启抱着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刘启收获了一条被压麻到几乎失去了知觉的胳膊,刘培强收获了一节被刘启的胳膊硌突出了的腰椎。
不能再纵容这小狼崽子了,刘培强摸着自己劳损加突出的腰椎信誓旦旦的想着。结果到了晚上,看着在自己被窝里规规矩矩的躺着的刘启,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