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可是他没有。
教主果断收剑,令所有手下都退下。
他转过身来,道:“你自己过去吧,去找你二叔。”
我比魔教教主稍高出一点,他侧着头说出这句话时目光并不落在我身上。我死死地盯着他,企图从他那张妖冶的脸上看出什么。
跟二叔走之后,我们回到了皇帝因为军功赏赐给他的宅邸。我依稀记得小时候曾在这里居住。我和教主做过之后,明显的感觉毒发的间隔长了很多。这之后二叔有好几天不见人影,我百无聊赖的按照记忆走遍了这里的每个角落,偶尔在一座不起眼假山的背面,或是柴房的窗沿上,发现“姜悯到此一游”的刻痕。
这天我依旧按时睡下,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两手被缚在床栏上,我二叔正背对着我,脱去他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的脸,却没有其他动作。
我说:“所以你费了这么多功夫把我弄到这来,就是想让我用底下这根屌肏你?”
二叔沉声道:“愁起,我不记得教你说过这种下流话。”
我狠狠地呸了一口,不再与他讲话。
我二叔解开我的亵裤,说:“我毕竟是你的长辈,这几天想了很久,也放不下脸面和你商量。左右是这档子事,做便做了。”
我木然道:“我用肏过你两个师弟的屌肏你,你别嫌弃。”
以前我每次闯了祸,就会装模作样地扑到他怀里哇哇大哭,让他不要嫌弃我。
他就是这么回答我的,和现在一样。
我二叔轻轻地抱住了我,说:“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二叔有些语重心长地说:“我们做的事情你可能一时半刻无法接受,但那毕竟是为了你好。”
我梗着脖子偏过脸,说:“二叔,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你不如杀了我吧,留点好的东西给我行吗?”
他不说话了,我们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他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
毫不夸张地说,我二叔曾经是我最尊敬的人。他只大我十三岁,我却极其崇拜他,将他视作我的父亲。然而我那在战场山杀敌无数的二叔,刚刚吐出了我的肉棒,用他那双拉开过强弓的手撸动着,他手上的茧子蹭过阳筋时候带来的快感,让我几乎忍不住当场泄精。
我狂笑着说:“那你上来自己动吧,我肏谁都是一样的。”
我二叔便停下手里的动作,直接跨坐到了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往自己的穴里插。
我诧异道:“你不扩张,想死吗?”
他的表情愣在脸上,想必是耻于在我面前把手指伸进穴里弄。
他最后还是草草扩张了几下,深吸一口气直接坐到底。他夹得太紧,我都被弄得很疼,他缓了一口气的功夫,便卖力地扭腰起来。
他散发着男子阳刚之气的矫健躯体渐渐惹起了我的欲望,不仅仅是我体内的淫毒作祟,而是源于我心底深处的渴望。我曾经意淫着他的身体在夜晚自渎,我二叔就睡在我隔壁的房间,那种禁忌的快感足以令我泄精时爽快得浑身发抖。
此时,我漠然道:“我师傅跟魔教教主是因为我爹,你为什么也要上赶着被我肏?你们这群人还能有点创意么,你也喜欢我爹?”
他疯狂的喘息着,听我提到我爹眼神中才稍微有了一丝清醒,慢慢抬起头来:“像他那样的人,谁能唔”
他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我冷笑道:“姜悯哪怕有丁点儿中意你,这世上也就没有我姜愁起了。”
我知道我在剐他的心。
他却全然不觉痛,两腿依旧紧紧夹着我,像个荡妇般扭动腰肢。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我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他怕我时间久了淤血,就把我的双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