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腺的位置以后就开始照着那里猛戳,左风劲软得直往下掉,铃口处也开始淌出透明的黏液。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这样都能获得快感。
左风劲鼻翼噏张,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后面剧烈却节律地抽搐着。
徐茂德看着左风劲高潮时候双颊通红,眼神痴迷的样子,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在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徐茂德让他坚贞不屈一点,不然干着没意思。
左风劲惊叫一声,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又开始扭动着屁股往后贴。
徐茂德却在这时拔出来,让左风劲面对着他重新躺下。
徐茂德把左风劲两根腿扛到肩上,扶着性器往前一顶,将左风劲整个人完全对折,大腿压向胸口,臀部悬空,着力点全落到了腰背一带。
这么干了没两下,左风劲忽然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别这么弄,腰疼求你了,徐老板,我求求您了”
他叫得实在太吓人,不像是在装模作样。徐茂德便把他的腿放下,换了个姿势接着干。
左风劲开始还很拘谨,一次完事以后,左风劲乖巧地问道:“徐老板,我现在能上节目了吗?”
徐茂德不置可否:“给你的钱不够花了?”
左风劲连忙说:“不是,我总得有点事做。”
徐茂德似乎有点不悦:“人一定要有事情做吗?你现在跟我,可以什么都不做。”
左风劲半开玩笑地说:“那也太贱了吧?”
徐茂德则反问道:“你愿意被我这样的日,难道还不够贱吗?”
徐茂德偶尔也会让左风劲去他家里,曾经有次,徐茂德刚插进去,他老婆就回来了一趟。卧室的门只是虚掩着,甚至都没有阖上。左风劲听到有人用钥匙开大门,惊得不敢动弹,徐茂德却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左风劲紧张的时候后面夹得死紧,那种吸附感让人简直舒服得发疯。
左风劲一直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喊出来,结束的时候射了足足半分钟,哭得脸上全是泪痕,半昏迷地躺在床上喘气。
过了一会儿,左风劲爬起来去洗澡,准备滚蛋。
左风劲后来才知道,徐茂德是同性恋的事是在结婚第五年被发现的,那时候他孩子都上学了,徐茂德本来想给他老婆一笔钱,但他老婆不想离婚,这么些年来两人就各玩各的,儿子长大点就送到国外念书,毕业以后直接留在当地工作。
左风劲听完以后笑得岔了气,故意激他:“你这猥琐的老同性恋。”
徐茂德其貌不扬,神情还有点凶悍,左风劲却不怕他。
徐茂德捏着左风劲的脚踝把他拖倒在床上,继而把烟头摁灭在他的后背:“小同性恋好意思说老子?”
左风劲细细地抖,徐茂德感觉他皮肤烫的不对,扳着他的肩膀摊煎饼似的把他翻了个面,结果发现左风劲硬了。徐茂德刚上来一点儿的火气立刻就被性欲所取代,他又一次把大拇指抵到左风劲肛门,刚经历过性交还有些红肿的小穴一用力就被顶开了,温顺地吞吐着徐茂德的手指。
徐茂德压上他,骂道:“操,个小骚逼,不看看你屁眼儿都松成什么样了。”
左风劲严肃地说:“我不是同性恋。”
忽然又笑开了:“我只是欠操。”
《跨界全能王》播完了,随着左风劲的粉丝越来越多,他的过去也被越挖越深。
当年崔佳轩兴奋剂事件闹得人尽皆知,左风劲和他同时期训练过,而且成绩也跌得很离奇。最近有人翻出他历次比赛的成绩做对比,断言虽然不知道左风劲是用什么手段规避尿检,但他一定用过,而且是在世锦赛后开始逐渐停药,还表示自己不可能猜错不然直播吃屎。这件事本来只是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