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枪,孙贽徒手握着白念冰拿枪的手,反手将他整条胳膊拧到背后,对手下说道:“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没事了。”
孙贽松开白念冰去关门,又坐下来点了根烟,却夹在手里没动:“你可真是疯他们要是知道你是卧底,能让你活着出这个门?”
白念冰则说道:“你知道我为了什么。让你的人把他放了,别做傻事。”
孙贽无所谓地说:“好啊,你留下来给我干,我立刻就放他走。”
白念冰眉头拧紧了。
孙贽:“放了滕炜琨,然后呢?成全你们两个,让你们好处占尽远走高飞,我有那么贱?”
白念冰只是说:“你骗了我。”
孙贽咧着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神情凶悍,眼眶却不自觉地热了起来:“骗你怎么了?老白,这是你第二次拿枪指着我,两次,两次都是为了滕炜琨。”
孙贽直接用手指把烟搓灭了,也同时收起那副玩笑的口气:“老白,连滕炜琨都能看出来的事,你怎么就在这上面犯了糊涂。我都黑成这样了,竟然还想当好人,你听听,假不假?还是说你连特意编故事骗我都懒得费力气了,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为什么滕炜琨会那么恨我?他肯定想杀我来着,那天我都看见他掏枪了。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白念冰这才将视线从孙贽脸上移开,露出了挣扎的神情:“我为你好。”
孙贽说道:“老白,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跟他走了。我也有手下要养活,我一天不死,青帮就不能散。”
“你把事情跟我说清楚,我让你选。是回去当你的警官,清清白白地过你的下半辈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碍谁的事,以后都不用再碰面了。或者你跟着我回青帮,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一样有好日子过。”
孙贽说:“老白,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别让我失望。”
可下一秒孙贽就疯了。
白念冰给他跪下了。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粒一粒地解开扣子,他胸口的枪伤又露出来,这次还多了手臂上的新伤。白念冰自己可能都忘了他身上有多少疤痕是为孙贽留的,孙贽却还记得清清楚楚。每一道孙贽甚至都能说出来,孙贽才越觉得自己现在这样逼他简直是畜生不如。
白念冰干脆利落地把衬衫甩到地上,又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什么样的真相,能让白念冰被他这么羞辱都不愿意说出来。
唯一一种可能,就是他想保护滕炜琨。
孙贽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他弯腰抓住白念冰的手腕,白念冰没有挣扎,而是抬眼看向他。
那双眼里明明白白地倒影出孙贽炽烈的欲,他终于知道,白念冰之前一直都装傻,他知道孙贽喜欢他。他知道孙贽拒绝不了他。
孙贽一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揉到了自己怀里。一路推着他到了卧室的床边。白念冰毫不反抗地任由孙贽把他摁在床上摆弄,孙贽的动作忽然又慢下来了,他俯身凝视着白念冰光裸的胸膛,把他的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他摸出润滑剂,挤在白念冰打开的腿间。白念冰被那凉意刺激到,瑟缩了一下。白念冰私处颜色很浅,穴口紧闭。孙贽被他夹在两腿中间,给他扩张了一会儿,然后两只手臂穿过白念冰的膝下,搂着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抱起来。
孙贽那次无意中撞见过他和滕炜琨这样做爱,如果不用同样的姿势弄他一次,他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当时白念冰的状态很放松,滕炜琨托着他的腿弯把他整个人抱到半空中,胯下猛顶。白念冰挂在他身上,两手勾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身体,发出舒服的叹息。实在受不了了,白念冰就叫滕炜琨的名字,滕炜琨这时候会放慢动作,伸着脖子与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