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着喊着,菊穴也被操得痉挛起来,剧烈地收缩死死缠住大肉棒,但是大肉棒无惧任何束缚,强横又野蛮地顶开缠上来的淫浪穴肉,气势汹汹地狠狠插到底撞击、研磨菊穴深处的穴心。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哈——要被大鸡巴肏射了——啊啊啊——”猛男被凶悍的大肉棒抽插了几百下,敏感的穴心又被狠狠研磨了上百下,终于忍耐到极限,浑身颤抖着被操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干净,然后周正宇却依然毫不停歇地继续狠插猛干,继续蹂躏猛男的穴心,猛男啊啊嗯嗯地叫唤着,杀气腾腾的大肉棒攻势太过凶猛,他很快就招架不住了,浪叫着求饶道:“啊哈——不行了——爷——饶了我吧——啊嗯——骚穴——要被大鸡巴插烂了——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再顶、那里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哈——爷——行行好饶了我吧——不要再操了——再操——嗯哼——又要射了——啊哈——”
周正宇痞痞地笑着,手指摸索到他的两粒硬硬的乳头,用力捏住使劲拉扯,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狠狠凌虐他发酸发胀的穴心:“骚母狗,别光顾着射啊,好好用你的烂逼感受感受爷的大鸡巴,看是不是昨夜奸淫你的采花贼,他肏你的这个烂逼,有插得这么深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大肉棒整根抽出,然后又猛地一插到底,狠狠撞击猛男的穴心。
猛男被操得声音都开始出现哭腔了:“啊啊啊啊啊——大鸡巴——要插进肚子里面了——太深了——啊啊啊——不要了——不行了——要死了——大鸡巴肏死我了——呜呜呜——”
他浪叫道最后,竟然就眼泪哗哗直流,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求大鸡巴饶了他。
猛男被操哭,没有半点梨花落雨的美感,激不起周正宇的半点怜惜之心,他唇角一勾狞笑了一下,哼声笑道:“真是条没用的骚母狗,这么不耐操,白长了这么一身强壮的肌肉。”
他说完,又狠狠顶了猛男的穴心几下,猛男啊啊啊地大叫起来,虎躯一震,胯间的大硬屌抽搐一般地剧烈颤抖了两下,狂喷出一股骚臭的尿,竟被活生生地操失禁了。
周正宇将大肉棒抽出来,失禁喷尿的猛男立刻身子一软跪趴到了地上,强壮的身躯一抖一抖地抽搐着,眼眶里含着泪水,双眼失神,一副仿佛刚刚遭受过百人轮奸的凄惨模样。
其余的四个男宠看到同伴这幅惨兮兮的模样,纷纷目瞪口呆,看向周正宇的眼神,开始流露出一丝恐惧。
周正宇握着硬邦邦的大粗屌甩了甩上面的骚水,对那四个男宠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下一个该轮到谁呢?”
其余四个男宠纷纷心头一颤,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他们此时此刻看着周正宇的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尊杀神,一尊能用胯间的那根大凶器把人操到哭爹喊娘的可怕杀神。
周正宇如同握着教鞭的军训教练一样,用力拍打着四个男宠的屁股,一边命令道:“干脆四个一起来吧,排好队,把你们的骚屁股再翘高一点。”
四个排成一排的肌肉猛男紧紧挨在一起高高翘着结实的肉臀,周正宇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捅进第二个男宠的菊穴里,迅猛无比地狠狠插弄了五十下,然后抽出来插进第三个男宠的菊穴里,如此轮流下去,四个男宠被他操了一回又一回,骚菊花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一般,汁水淋漓湿泞不堪,被操得合不拢嘴。
“啊哈——大鸡巴太大了——啊——太猛了——骚穴要被插烂了——啊哈——”
“啊啊啊——好深——大鸡巴插到底了——顶死我了——啊啊啊——”
“”
四个男宠被操得喊着各种淫词浪语,渐渐地,骚穴被强悍的大肉棒操得发酸发麻,菊穴深处的穴心更是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