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愈瞧兰清实在是着急得紧,也有些心痛,便说:“这倒是有法子解决的,只是怕你不乐意。”
兰清听了这话,哪还管是什么法子,“乐意的,乐意的,我怎会怪罪少卿。”
宋愈轻轻叹气,便上前俯身,扶住了兰清的肩膀,一手再探向他那物什。
那物什被一只温热的大掌包住,舒服得跳了一下。
宋愈下手轻柔,握住这物什细细地往上抚平,熟料他竟又涨了些。
兰清还是个雏子,此经人事,只觉舒爽得紧,腰枝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想要那手再抓紧些。
如此捋动十余下,宋愈的气息竟也沉重了些,下身颇不自在。
温热的气息落在兰清额上,他抬起头对上宋愈的脸,见宋愈双颊粉红,眉目含情,忍不住地唤了声:“少卿”
宋愈低头看他,险些被那淫乱的眼勾了魂,便忙移开了眼,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些。
兰清感觉越发的餍足,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谁知,这一叫唤,猛地让兰清想起昨日在酒楼里看见的春宫,心中难堪起来,便将宋愈推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兰清喘着气,喝道。
宋愈摔到一旁,也不气恼,依旧温言道:“清儿若是感到不情愿了,自己亦是可以解决的,不必太过心焦。”
“为什么要做这个?”兰清又问。
“此亦人之本性,所做只为泄欲。如饿了需食,乏了需寝,都只是人性的欲罢。”宋愈言道。
兰清瞧着他那物什,心中仍是不解,只不作声。
这时,庙外传来窸窣声,像是有人要来。
宋愈忙道:“清儿,外头似有人要进来,快些穿上亵裤,让人瞧见了可不好。”
宋愈又将亵裤捡来,瞧他那物什也消停了不少,便帮着他穿上了亵裤,整理妥当了,这才将人带出去。
两个姑娘推了门进来,山神庙里瞬间弥漫着梅花与桂花的芳香。原来,这两个姑娘也是成了形的妖精,一个是梅花,一个是桂花,且又都是如花的好颜色。
宋愈上前,微微俯身,“冒犯姑娘了,贫道昨夜借宿这山神庙,现下便离开。”
那梅花精摆摆手,说:“无妨,小女与妹妹游玩自此,觉着有些疲累,想来这山神庙里歇个脚罢。”
兰清从宋愈身后探出了头,想瞧瞧这两个姑娘。
那边的桂花精看见了他,便惊讶地说:“你竟是个兰草精!”
兰清被人道明了身份,心里有些不痛快,“你怎么知道的!”
“哼,你这种小妖,我怎么会看不出。”桂花精得意地说。
“你,”兰清欲言又止,只得喃喃道,“怎么我看不出来。”
那梅花精拉了桂花精一下,说:“桂儿,别闹。”
桂花精只好不说话了,往宋愈看去,却发觉他的手上似有异样,便附到梅花精的耳旁私语些什么,两人就捂着嘴偷偷笑了。
兰清不知这两人在笑什么,却也不想与她们多打交道,便扯着宋愈要离开。
兰清走在宋愈身旁,手上拿着宋愈买来的包子,闷闷不乐地吃着。
“我们要去哪?”兰清问。
“到青霞江去,那处天地澄明,万物阒然,灵气也是极纯净的,于你修炼大有益处。”宋愈回道。
“方才那两个姑娘怎知我是兰草精的?”兰清嘟囔道。
宋愈轻轻摸了他的头,说:“许是她们的修为较高,清儿这才成形,往后加紧修炼了,定也不比她们差。”
“是因为她们双修了吗?”兰清又问。
宋愈顿了下,说:“这,清儿怎么知道这事?”
“以前还没成形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