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们那时候就互相喜欢了,你不要瞎操心了。”
沈宇安抚了母亲之后就匆匆地赶回了魏烽的住所。
回到住所的沈宇感觉宫口依旧疼痛,他怎么也没办法适应那长长的堵住子宫的棒子,但他也不敢取出来。
从储物箱里翻出来自己上周还没吃完的压缩饼干,沈宇艰难地吞咽着。
虽然魏烽给他的物资充分,但他总担心母亲会舍不得吃东西,会省吃俭用,也担心魏烽会突然厌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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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总把自己的那份也拿出来给她送过去。
他一周的份额就总分着两周吃。
因为可笑的尊严,怕被魏烽发现他吃的太少都省下来,他很少在魏烽面前吃东西。
总是等他走了以后自己默默拿压缩饼干出来啃。
平时他不在这个时间吃东西,只是今天跟魏烽做完,浑身发软,头也有些晕,有点低血糖的感觉,于是就把逼着自己吞了一些饼干,小口地喝了一些水。
沈宇小心地侧躺着,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觉。
快睡,快睡,睡了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