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蹦,温言哀切地解释,“他是,凌恒,哥哥哥哥”
男人松开手,温言大张着嘴,任由新鲜空气灌了满喉,他扑倒在男人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温言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坏成这样,他闭上眼睛,喃喃指责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温言的指责听在男人耳朵里只觉得莫名,他如此爱他,奉献全部身心爱着他,却要承受他的骂名。他掰过温言的下巴又亲了上去,温言不断推拒,甚至在男人将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试图咬断,男人觉察出他的意图,两指用力擒住温言两颊,“咬下去的后果,你能承受吗?”
温言不敢再动,他相信以男人发疯的程度,如果他真的咬下去,男人会杀了他。虽然他生性懦弱,又常遭欺凌,但在家人关爱中长大的他,对这个世界仍抱着美好的祈愿。他不想死,即便是苟且偷生,他也想活着。
男人满意他的听话,胡搅蛮缠一样又贴上去,大力吮吸着温言粉嫩的舌尖,又吞下他们交换的唾液。
一记深吻结束,温言倒在男人怀里气喘吁吁,男人用手擦掉挂在他嘴角的津液,发出欣慰的笑,“这样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