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去，流下一行水泽。
“你故意的吗？”男人又在生气，掐着温言的脖子发火，“我让你乖一点的。”
温言呼吸困难，白眼上翻，他张嘴断断续续地求饶，“啊啊，不是唔”他委屈至极，眼尾滚下泪。
男人啧了一声，终于舍得松开手，温言弓着背，手肘撑在床上，嘴巴张得很大，像一条搁浅的鱼，贪婪地吸着灌进嘴里的空气。
男人冷眼看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掀起嘴角阴冷地笑。“这么不乖，看来是受的教训不够。”他自顾自地说，转身从床头柜上抽来皮带抽在温言背上，皮带破过冷风抽在身上，让温言当即塌下腰趴在了床上。
“不打你不会听话，”男人抖着手中的皮带，教训他，“你乖一点，才不会挨打。”
温言白着脸趴在床上，身体疼的发抖，但牙齿死死咬住唇瓣，不敢泄出半点痛苦的吟叫，他怕刺激到男人。他像一具死尸，生生受下疼痛，但不敢叫痛。
“以后还会不听话吗？”男人抓起他的头发，脸色阴冷。
温言转着眼珠，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忙不迭地摇头，叠声保证，“不会了，不会了，”他拽着床单，指甲扣进肉里，“以后再也不会了。”
男人扔下皮带，单膝跪在地上，他捧起温言汗涔涔的脸，虔诚地亲吻在他脸颊，“这才是我的乖宝贝。”
男人不总是待在地下室，三餐时间他会开门给温言送吃的，早餐有时候是一杯热牛奶，有时候是男人灼烫的精液。温言被迫接受男人给予他的一切，甚至在吞咽下浓腥的精液后还要对男人说一句“谢谢”。
男人满意温言的乖顺，在温言被囚禁的第六天，他甚至松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但他不给温言洗澡，无论温言如何卖乖，他都不肯点头答应这个看似简单的要求。温言联想到前段时间他闻到的血腥气，他猜男人手上有伤，不能碰水。
温言身上还穿着演出那天那套小西装，领结被男人取下收在一个定制的铁盒里。男人把铁盒放进温言手里，一边啃咬温言精巧的锁骨一边跟他讲他收集到的有关温言从小到大的东西。
小到用过的橡皮，大到他穿过的衣服。男人一一罗列，如数家珍:“那件棒球服我买了同款，可惜你再没穿过，”男人无限可惜道:“我还买了很多同款，都没机会和你一起穿。”
温言被他抱在怀里，手指头抠着铁盒上凸起的图案，战战兢兢。
男人揉着他的细腰，像狗一样舔咬他的后颈，“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