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将滑腻的舌尖扫到他的后槽牙上。接吻的水声啧啧作响炸在耳畔,犹如一记窜天的烟火,炸的温言耳不能闻,眼不能明。

    后脑勺隐隐作痛,疼的温言皱了脸,白嫩的手推拒着男人猛如豺狼的攻势,等凌恒大发慈悲终于舍得放开他,他扑倒在男人怀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嘴巴大张着,唇瓣被口水滋润的亮晶晶的,像搁浅在堤岸上的鱼。

    凌恒下午有事要出去,温言被他锁在主卧里,脚上扣着一条镣铐,镣铐正好够他从床上到盥洗室这段距离。温言半躺在床上,眼睛上不再蒙一缎黑纱。窗帘拉开一条缝,只能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逼仄的光。

    温言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看到后来,莫名觉得自己就像那只坐井观天的青蛙。眼界被拘在这间卧室里,目之所及,也只有这一方60来平的空间。看到后来,困意上头,后脑勺也凑热闹一样敲出痛苦的警钟,温言揉着后脑勺那块撞出来的凸起,不知道是力气太大还是其他原因,揉着揉着就哭了出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枕头都浸湿一块方圆,他吸着红彤的鼻头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投在地板上那道逼仄的光已经不见了踪迹。温言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穿的裙子顺着他的动作贴回到他身体上,温言满心嫌恶,又重新钻进被窝,用被子将一身祖母绿盖住,自欺欺人的做法,仿佛这样做了这条裙子就没穿在他身上一样。

    凌恒做好饭叫他起床,温言不敢造次,乖顺地掀开被子下床穿鞋,脊背折下去,一对蝴蝶骨突出来,像振翅的蝴蝶。

    “喜欢这条裙子吗?”凌恒突然问道。

    “喜欢。”温言毫不犹豫地回答,后觉自己回答太快,怕惹男人怀疑,又说:“凌恒哥挑的,都喜欢。”

    凌恒盯着他的眼睛,意味不明的一笑,“是吗。”

    温言抿着嘴,肯定地点头,“是呀。”

    凌恒没再说什么,抱着温言去饭厅吃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温言贴在凌恒怀里,后背搭着男人的一条胳膊,他自己一只手握在男人勃起的阴茎上撸动,一边问道,“凌恒哥,你这样是,唔,是喜欢我吗?”

    凌恒被温言伺候的舒服,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是爱。”他纠正温言的说法。

    温言不明白,“可是为什么不表白?”他手有些发酸,停了动作,“爱一个人都要表白的,凌恒哥表白的话我就知道你对我的爱了。”

    凌恒闷哼,不满温言的罢工,把他的手握回自己掌心带动他重新撸动起来,“可你不是同性恋,万一吓跑你怎么办?你这么胆小。”

    温言额头上冒出细汗,他抵在凌恒胸口,摇头否认,“不会的,”他把耳朵贴到凌恒心口上,心脏的搏动震在他耳畔,“我也喜欢凌恒哥。”

    在温言说出这句话后,他明显感受到手里握着的属于男人的阴茎变得更硬更粗了。他害怕又惶恐,但还是仰起脸,冲男人笑,笑容很甜,轻易将男人蛊惑,“凌恒哥,你对我很好,特别好,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老公的乖宝贝。”凌恒爽快地射在温言手心,他把温言搂进怀里,那力道,似乎要把他揉入骨血。

    温言趴到凌恒身上,两人交叠着拥吻。他重复说着爱凌恒的话,谎话说的太真,差点把自己都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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