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逃跑失败)

以咳嗽的动作也做的小心翼翼,唯恐触及男人的逆鳞招来一顿暴力对待。

    凌恒抽出一张纸递给温言,“擦一下。”

    温言肩膀微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他沉默地接过纸,擦去悬在嘴角的水渍。

    “你要听话,”凌恒夹着温言的下巴让他面朝自己,“听我话好不好?”他和温言额头相抵,低声下气地恳求:“我只有你了,所以你要乖乖听我话知道吗?”他轻抚着温言泛红的眼尾,“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打你,所以你不要惹我生气,明白吗?”

    温言抱着他的腰,抿着嘴乖巧地点头,“听,听话。”声音低哑,都听不真切。

    凌恒却很高兴,他站起来解下束缚在温言脚腕上的镣铐,然后一把把人抱去卧室。温言被他放到床上,莹白的身体蜷缩在纯色的床单上,绯色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脚踝上有一圈红色的齿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纯情又放浪。

    凌恒脱了外套压到温言身上,咸湿的吻落在温言的脖颈上,锁骨处。温言仰起脖子回应男人勃发的欲望,他攀着男人的肩膀低声诉求,“老公,我,我想喝水”

    凌恒抬起头,一双被欲望烧的发红的眼盯着温言看了几秒,温言唯恐他看出什么猫腻,垂下眼睫曲起小腿在男人腰上蹭了蹭,“老公,我渴了,想喝水。”他伸长自己泛紫的脖颈,委屈地说道:“好疼啊,要喝水。”

    凌恒不疑有他,从温言身上爬起来,下床去客厅给他倒水。温言见他出了卧室,手忙脚乱把床头柜上的台灯往床侧移了移,做完这些,他重新躺回床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口,祈祷一举成功。

    他一定要逃出去,经历今天这一遭,他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他不可能和凌恒蝇营狗苟,更不可能以这个样子永远待在这里,穿着裙子,被一个男人亲,甚至操。他要逃出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凌恒端着水杯进了卧室,他把温言扶起来将杯口凑到他嘴边,“兑的温水,不烫,喝吧。”

    温言连忙喝了几口,凌恒轻拍着他的背,“慢点喝,别呛到。”

    温言依言放慢了速度,等水喝完,凌恒把水杯放到近手旁的柜子上,他脱下衣服将身体覆到温言身上,俯首拨弄着温言胸口的乳粒。温言适时泄出一两声甜腻的呻吟,一边观察男人的动作,一边将右手不着痕迹往床头柜上挪。

    还差一点,就只差这一点,他就能够上台灯的台柱,然后砸到毫无防备的男人后背上他过于投入,甚至没发觉凌恒已经停止了拨弄他胸口乳粒的动作。

    “你在干什么?”凌恒恐怖的发问让温言浑身一僵,他放声大哭起来,跟一个被丢弃的孩子一样,他自暴自弃地锤打在男人肩上,背上,甚至发出求饶,希望男人能大发慈悲放他走。

    “放我走,放,我走,好不好?”温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单薄的身板被一身腱子肉的凌恒压制着,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呵,”凌恒气极反笑,嘲笑温言的不自量力,笑过之后又十分生气,生气温言的口不对心,竟然敢欺骗他。凌恒发狠地朝温言左脸抽去一耳光,温言被他打的偏过头去,左脸高高地肿起,像泡发的馒头。他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凌恒拽着温言的长发,将人压到自己视线以下,他俯下身,喷出的热气撒在温言耳根上,像火山喷出的熔浆。凌恒恐怖的话语绕在耳畔:“既然不能乖乖做人,那就做一条听话的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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