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大手锢着他的后脑勺,一锤定音下结论:“这就是爱,这是我对你的爱。”
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凌恒急切地剥下温言身上的长裙,他扑在温言赤裸的肉体上,在他莹白的肌肤上戳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唇章。折叠床就像一块砧板,凌恒为刀俎,温言为鱼肉,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下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吻痕交叠在温言胸口,密密麻麻,像一片紫红色的花海。凌恒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他顶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心,他很急切,呼出的热气如涨潮的水拍打在温言耳畔,“本来想等年后的,那时候你就成年了,但你太不乖了,”他把润滑剂抹到温言穴口,“啧,真紧。”
男人进出在穴口的手指让温言头皮发麻,他抖着嘴皮开口:“不,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听话,我以后真的会听你话,不要啊”温言声音突然变调,前半句求饶还卡在嗓子眼,开口时蓦地变成一句甜腻的吟叫。
他难堪地咬住唇瓣,太淫浪了,即便被男人打,即便是被男人像狗一样对待,他依然能在男人淫巧地戳弄下缴械投降。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聚在枕套上晕出两团深色的痕迹。
“看来是这里了。”凌恒哼笑,一边开扩温言紧涩的穴口一边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刺激他,“你天生就是这么淫荡,只不过用手指插你后面,你就能高潮。等会儿我的东西进去,你不得被爽的要死?”
说到“死”,凌恒想起什么似的勾起嘴角讽笑,“不过,你真的敢死么?”他一眼看穿温言假面下藏起的懦弱本性,“你不会死的,即便是这样,”他抽出手指将自己蓄势待发的阴茎狠狠地捅进去,“被我像母狗一样插,你也不会想去死。”
温言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额上青筋暴起,白嫩的手猛地抓住床单,骨节突出来,现出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太疼了,疼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凌恒粗大的阴茎一下捅进还没完全开拓好的后穴,柱身破开一切阻挠,不管不顾地往里头撞。
臀肉拍打在一起的声音、圆珠碰在铜壁上的脆响、急促的喘息伴着呻吟一同响在这方空间里。
温言呜呜咽咽又哭起来,从未有过的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疼成这样,眼泪划过脸颊,左脸火辣辣的,像被泼了辣油。手臂和小腿随着身上男人挺进的动作摩擦着床单,血痂掉落,又流出一串腥红的血。
血味刺激了凌恒,他双眼发红,将温言两条细白的腿往腰上一盘,发狠地冲撞起来。
紧涩的后穴在润滑和肠液的滋润下进出渐渐变得顺畅起来。紫红的肉棍如烙铁一样进出在穴口,磨得穴口一阵酥麻,温言承受不住男人狂风暴起一样的抽插,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抖动,他快要支撑不住,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慢,慢一点”温言终于能开口求饶,他抓着凌恒的胳膊,蜜色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汗,性感的要命,“老公,慢一点,太好快,唔嗯!慢”温言大喘着气,他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他泄在了床单上,白色的浊液喷洒在纯色的床单上,太打眼了。
凌恒在他耳边哼笑,挑弄着他软下去的阴茎,“下次和我一起。”他掐着温言塌下去的腰身换了体位,大手锢着他的细腰,将人以跪趴的姿势摆在了身下。温言咬着枕套,口水横流,一脸高潮后才有的萎靡之态。身后男人又猛烈地抽插起来,温言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发出哼叫,整个人随着男人的撞击的动作不断往前移,移出一段距离后,又被男人一把拉回来,阴茎往更深处捅去。
温言抓住枕头,闭上眼睛随着男人不断进出的动作沉溺进欲望的深谭中。
凌恒一只手揉捏着温言挺翘的屁股,一只手搂在温言腰侧,他发出餍足的笑,像只吃饱喝足的野狼。
他们终于合二为一,交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