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凌恒错开脸,一巴掌拍在温言屁股上,“这么紧,让我怎么进去!”
温言抿着嘴,吞咽下口腔嫩肉上不断渗出的血水,他抬高腰身,将穴口暴露出来,方便凌恒手指开拓。
等能开进三指的时候,凌恒将胯下勃发的巨物朝穴口捅了进去。内壁湿热,含着阴茎不舍得放,凌恒掐着温言的腰肢,拇指陷进肉里,在他白瓷的肌肤上留下硬币大小的青色痕迹。
紫红色的阴茎在穴口飞速进出,穴口嫩肉被柱身抽带出来,翻出嫩红的肉。肠液滋润着穴口,让进出更加方便。温言招架不住凌恒这般狂风骤雨式的抽插,单薄的身板不住抖动,翘立起来的前端有了射精的冲动,但他还记着男人说要和他一起射的话。他吊着男人的脖子,放浪地吟叫:“老公,慢,慢一点,唔嗯好快,舒服,快嗯,老公!”一句变调的呻吟穿过喉道送出,温言瞪大双眼,这感觉不是要射精,而是
他抵着凌恒的肩头,慌道:“老公,我,我想上厕所,去上厕所。”
“没事,”凌恒埋头舔舐温言胸口乳粒,粗糙的舌面刮过粉色的乳头,让他头皮发麻,铃口渗出浊液,上厕所的欲望更强烈了。
“老公,让我去上厕所,上厕所好不好?”温言快要憋不住,他扭着腰,脚背绷得很直,脚趾蜷缩起来,指甲盖泛出青白。
凌恒全然不顾温言的哀求,他换了个体位,让温言跪趴到他身下,深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在灼热的内壁里刁钻地转了个角度,温言失声尖叫,前端高高翘起蹭在床单上,尿意汹涌,让他完全抵挡不住。
脖子上铃响不断,温言摸到颈间项圈,自轻自贱地想:就这样吧,像条狗一样被操尿出来。就在这个当口,铃口突然被凌恒堵住,温言难受地掉眼泪,撇过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凌恒,声音抖的不成样子,“老公,想尿,想上厕所,要上厕所”
凌恒不为所动,抽插的动作不停,堵在温言铃口上的手也不移分寸,“乖,等老公一起。”
温言摇头,额头抵着枕头,痛苦难耐道:“没,没用的,憋不住,呜呜呜老公,好疼,憋不住”嫩粉的阴茎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已经变了颜色,柱身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老公,会坏的,要坏了,”温言咬着枕套,灼烫的鼻息喷出来,说话都带着鼻音,“老公,”他黏糊地喊凌恒,“老公,让我尿,憋,呜嗯,憋不住的。”
凌恒掐着温言的腰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温言白嫩的屁股晃在眼前,刺激的他双眼发红,温言放声尖叫,前端喷出一股热液,后穴也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如同被抽骨断筋一样,温言提不起一点力气瘫软在床上。身下是一滩尿渍,后穴是白色的精液,他如一条落魄的狗,躺在一片脏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