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墙面都快被捂热。
“老公,唔嗯”温言回头,眼尾勾着一抹红,湿热的眼黏在凌恒半启的唇缝里,喂不饱一样地渴求:“快一点,快一点,嗯受不了了,好爽,唔嗯!”
凌恒加快抽插的速度,紫红色的阴茎在嫩红的腿根飞速插动,似一把火钳,温言觉得腿根都快被烧着了。随着身后男人高频率的抽插,温言渐渐站不住,两条腿跟煮熟的面条似的,不受控制地发软。但凌恒还没有射出来的意思,温言两手撑着墙面,额头抵到墙上,碎发扫在眼皮上,让他瘙痒难耐。前头性器也颤巍巍地抬起头,马眼里渗出清液,甩到墙面上。
他开始求饶,声音很低,尾音像带着勾子,挠在凌恒心尖上,“老公好疼,唔嗯,疼的,呀,不要了。”
凌恒扳过他下巴,犬齿磨咬在温言下巴上,耐心地哄:“快了,乖宝贝,再忍忍。”
温言呜呜咽咽地抽泣,他扭着头亲吻凌恒的嘴唇,火热的舌头绞弄在一起,凌恒反客为主,掐着他的下巴舔弄起来。温言在凌恒的猛烈攻势下节节败退,嘴巴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边流下来,牵出一截银丝。
“唔,老公,受不了了,帮帮我,”温言声音里含着哭腔,他被欲望拉扯,整个人被剖成两半,一半沉在汹涌澎湃的欲潮里,一半贴在冰冷沁骨的墙面上。他太难受了,眼泪跟流不尽一样往下淌,腿也要站不住,差点一屁股跌到地面上。凌恒拉住他胳膊,将人牢牢圈进怀里,胯下猛撞,终于在一声闷哼中射了出来。
温言脱力般倒在凌恒怀里,从被男人抱上床到现在,他不知道射了几次,更记不清男人在他体内射了多少回。现在他又累又困,眼皮撑不住地打架,肚子鼓囊囊的,灌满男人的精液。
他睡在凌恒怀里,任由男人给他清理身体。凌恒给他身上打上沐浴露,他身上带着伤,所以清理起来很麻烦,凌恒却是十足的耐心,他用清水一点一点洗去温言身上的泡沫,又用毛巾给他擦净身上水珠。做完这些,他抱着温言去了楼上,没去卧室,而是开了另外一扇偏门。
温言没有睡的很沉,凌恒抱他上楼的时候他就醒了,半睁着眼,听男人拖鞋踩在地上发出的足音。
凌恒把他放进了一间鸟笼。鸟笼由黑铁打造,内里直径两米多,高一米五,根本让人无法在里面直立起身。温言突然慌起来,身上的伤口和后穴的肿痛也顾不上了,他膝行到男人脚边,仰头问:“老公,我,我在这里?你要把我放这里吗?”
凌恒蹲下来,笑的温柔,说的话却残忍至极:“今晚在这里睡,乖。”
温言急切地摇头,他攀着凌恒的腿,小幅度地晃,“不不要,我不,我想和老公一起睡,老公,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凌恒不为所动,“乖,这是给你今天不听话的惩罚。”他拨了拨坠在温言颈间的铃铛,声音很脆,提醒温言此刻的身份,“什么时候真正学乖了,老公会放你出来的。”
温言抱着凌恒的腿不撒手,他又在哭,眼泪流进嘴里,又苦又涩,“老公,我错了,我不想在这里,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老公你,你别不要我!”
凌恒垂下眼冷眼觑他,“今晚待这里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叫你起床吃饭。”说完,不顾温言的痛哭哀求,落锁关门,隔绝掉最后一点走廊里透进来的光。
温言抱着膝盖,他浑身赤裸,身上还带着伤,凌恒居然真的狠心把他一个人关在这里。房间很小,除了鸟笼再没放其他家具,没有光,没有声响,只剩看不见尽头的黑夜与他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