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又慌,说话都结巴起来,“拉上,会被,被看见的!”
“不会,”凌恒咬啄在他嘴角,给他喂下一颗定心丸,“这是单反玻璃,外面看不见的。”
温言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凌恒在他面前积着累累前科,骗人的次数一只手数不过来,让他无法全然再信他一回。
凌恒捉过温言的手亲在他指尖,“这次不骗你。”
他这么一说,温言就相信了。
凌恒把他放到地毯上,以后入的姿势进入了他。温言两条小腿完全被压制,他被撞的往前倾,脑门抵着玻璃,掌心贴着玻璃,印出两个掌印,粉嫩的乳粒挤在玻璃上,呈两朵茱萸。
这个姿势让温言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抽插。阴茎在后穴进出,擦着内壁,带出媚肉。温言爽的直叫,嘴里喷出热气,洇在玻璃上,像一个不规矩的圆。
“老公,受不了了,”呻吟以后带着一句求饶,温言爽到脚趾都掐在一起,他意识混沌,遵循欲望本能吟叫,实在受不了了,会吐出一两句真切的求饶。
凌恒充耳不闻,只顾胯下巨物在他体内的抽插。温言两瓣臀肉在连续不断的冲撞下变得通红,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温言半睁着眼,前端又甩出点点浊液,落在身前玻璃上,结出小块小块精斑。他被欲望拿捏,都快忘记时间。
直到对岸炸起烟花,绚烂的烟火蹿腾着飞向夜空,点亮这片深沉的夜。
凌恒咬着温言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着喘息,撩拨在温言心弦,“乖宝贝,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