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凌恒觉得满足的同时又生出一股自豪感。这个人是在自己调教下变成这样的,这样的温言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他不自觉笑出声,温言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问道:“老公,你在笑什么呀?”
?
凌恒摸着他的脸颊,“因为你很乖。”
温言抓着浴巾,吞咽掉口水,他小心翼翼试探着凌恒的底线,“老公,我这么乖,会有奖励吗?就是新年礼物”
凌恒挑眉,意外地看着温言,心情很好地问他:“宝贝想要什么奖励?”
温言胆子小,向来不敢跟他要什么奖励,怕他生气,更怕他拒绝。这次能开口,不知道前期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凌恒这副好说话的样子鼓励到温言,他有了一点信心,讨好地抱住男人的腰,仰头道:“过年,我,我想回家看看”说完这句话,他就不敢看凌恒了,眼神躲闪着,害怕他直接的拒绝。
吹风呼呼地吹,凌恒觉得自己幻听了,他拔了插头,问温言:“你刚刚说什么?”
温言误以为是凌恒对他的怪罪,他连忙摇头,紧抿着嘴,不敢说话了。
“说出来,”凌恒钳起他的下巴,换位一想,刚才那副样子恐怕吓到了温言,于是放轻声音耐心问道:“刚刚说了什么?有噪音,老公没听见。”
温言拧着大腿肉,犹豫道:“就,就是,过年了,我想回家看看”?
这句话说完,卧室里是针落可闻的死寂。温言脸色发白,拧在大腿上的手指又掐紧几分,他扑进凌恒怀里,亡羊补牢地补救:“不是,不是的,我说错了,老公,我说错了,”他害怕地发抖,胡乱抹掉盛在眼眶里的泪,“不回家,有老公的地方就是家。”
凌恒没说话,半晌,他收了吹风,拿出干净的睡衣去了浴室。温言跪坐在床上,屋里暖气开的足,他却觉得遍体生寒,他闭上眼,眼泪又不争气地淌了下来。今天凌恒对他太好,让他一时得意忘形,忘记阴晴不定才是凌恒的本来面目。
弄巧成拙,他又做了一件错事。
他躺在床上,一颗心惶惶,脑子里乱的很,一会儿责怪自己不该说那句要回家看看的话,一会儿又担心起凌恒洗完澡会用什么方法惩罚他。他想到了放在隔间的鸟笼,他在里面待了几个月,实在是害怕了。身上盖着松软的羽绒被,他却发起抖,瘦弱的身板蜷成一团,试图汲取一点温暖,但没能如愿。太冷了,冷意见缝插针似的往他毛孔里钻,所过之处,尽是凛寒。
凌恒洗完澡出来,出人意外的是,他没责骂温言一句,更别说对他采取什么惩罚行为。他擦干头发,睡到了温言旁边。
温言猜不透男人的意思,他小心挪动身体,战战兢兢地往凌恒怀里滚,他抱住凌恒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急于证明什么一样,他亲吻在凌恒喉结上,“老公,我最爱你的,最爱你的,我只有你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凌恒不为所动。他没有生气,但又仿佛怒火滔天,只是不行于色。
温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情急之下,他脱了身上睡裤,捉着凌恒的手就要往他肿胀的穴口探,“老公,你操我吧,我,我不会喊疼,更不会哭的。”
凌恒总算给出一点反应,他叹了口气,抽回手,又给他把裤子提上,另只手盖在他眼睛上,说:“睡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眼睛,一副拒绝同温言交流的姿态。没过一会儿,温言耳边就传出他均匀的呼吸声。
温言睁着无神的杏眼,一夜没睡。七点多的时候,终于酿起一点零星的睡意,身旁的凌恒一动,他就又醒了。倏地睁开眼,就见凌恒掀了被子要起床。
温言作势要跟他一道起来,凌恒按住他肩头,又将人压回床上,“你再睡会儿,早餐做好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