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笑得发抖。他把温言按进怀里,舔舐在他眼尾,“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恩?”他一只手伸进温言睡衣里,顺着脊椎摸上去,温言被他摸的发痒,扭着腰,往旁边躲。
凌恒把他抱起来,一只手锢着他的腰,一只手抓住他脚踝,“以后不可以光脚,不然会感冒。”
温言抱着他脖子,委屈地抱怨:“可是我急着见你嘛,一着急,就给忘了呀。”歪理一堆,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听话。”凌恒无奈一笑,揉着他的脑袋,发不出什么脾气。
“我听话啊,”温言顽皮起来,躲着凌恒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像躲猫猫一样,不让凌恒碰,“我最听老公的话了。”
“嗯,你最听话。”凌恒顺着他的话夸下去。他喜欢温言这样,带点小脾气,乖张的,顽皮的,如一个活生生灵动的人,而不是一具听话的行尸走肉。
凌恒踢开卧室门,将温言放到床上,他倒在上面,长发散在背后,凌乱又极具美感。
“不吃饭了吗?”温言撑起半边身体,疑惑地看着凌恒。
“先吃你,”凌恒脱去上衣,腰身露出一截,温言瞟到腹肌,“你比较下饭。”
温言仰头冲凌恒笑,他跪在床上,膝行到床边,抱着他的腰发骚:“那老公要从哪里开始吃我呀?”明明长着一张清纯的脸,却说着放浪的话,可是这两种反差出现在温言身上却并不违和,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不如先喂宝贝上面这张嘴,好不好?”凌恒敛着眼皮,问道。
温言会意,从善如流地解开束在凌恒裤子上的皮带,脱下他的裤子,将嘴巴凑上去,同半勃的阴茎打招呼。
阴茎突跳几下,温言勾开内裤一角将其脱下,勃发的阴茎弹出来,打在他脸颊。温言肤白,立时起一块红痕。
“疼不疼?”凌恒摸着那抹红,心疼地问。
“不疼,”温言摇头,不带半点勉强,“老公的东西在跟我打招呼,我喜欢。”
“宝贝真乖。”凌恒露出欣慰的笑,他按着温言的头,动作毫不客气,直接将阴茎捅进温言口腔里。湿热的内壁含着属于凌恒的粗壮的阴茎,吮糖一样,不舍得放。温言口交依然不能做的很好,但他舔的认真,舌尖划过柱身,舔着渗清液的马眼,他放一只手上去摸囊带。力气很轻柔,捏一下,按三下。
凌恒被伺候地直吸气,他皱着眉,十分快活地喘气,喉结上下滚动,砸下一颗汗珠。
“宝贝,可以轻轻咬。”凌恒托着温言下颌,指导他:“用牙齿,轻点咬。”
温言唯恐自己把握不好分寸伤了凌恒,舌面卷着阴茎,牙齿咬在上面,小心翼翼,不敢多有动作。
凌恒按住温言的后颈,一记深喉重重地捅进去,粗长的柱身贯穿了温言,他拍打着凌恒的手背,呜咽着,抬起湿漉的眼,求他给他一个喘气的机会。但凌恒没有如他所愿。他做自己想做,只顾自己爽快,将阴茎快速抽插在温言口腔内。温言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嘴里又疼又麻,似乎破了皮。在一片令人惊恐怖的窒息中,凌恒猛地停下动作,他抓着温言的头发,将精液一滴不落地灌了温言满嘴。
温言终于重获自由,他歪着腰,斜横在床上,嘴里,唇角,都是凌恒的精液。甚至脸上,都被凌恒抹上精液。
“真美。”凌恒按在他唇角,想起什么似的,他抽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单反,“宝贝这么美,得记录下来。”说着,架起相机拍了一张温言特写。
照片里,温言斜歪在床上,头发黏糊地贴在脸颊上,杏眼润着水光,眼尾很红,像抹了胭脂,嘴巴半吐着,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暖色的光从他头顶打下来,让这张照片披上温柔的颜色,但又不为它的情色减分。
“老公,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