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温言陷在情欲里,勾着凌恒的脖子,脚背蹭在男人腰侧,扭臀摆腰,发着骚。
“别勾我。”凌恒尚存一线理智,他捏住温言屁股,给予警告:“后面可还肿着。”
温言立马乖顺,他抱紧凌恒,侧着脸,将耳朵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听心脏的搏动,这让他安心。凌恒没再拨去电话,看心理医生的事被搁置下来。
第二天很早他们就出发去市。温言已经被出示死亡证明,他无法买票,凌恒只能驱车前往。
温起超夫妇在温言出事后就搬离了市,他们在这里筑巢,扎根,立业。如今背井离乡,只因独子的死亡,这座城市处处充满温言的影子,他们触景生情,只能选择离开。
温言束起长发,扎一个利落的马尾,身上穿一件杏粉色针织衫,外面套一件连帽羽绒服,衬的他粉嫩又纯净。车里空调开的高,不一会儿,温言后背就覆上一层薄汗,他脱下衣服,叠好后规矩地放在怀里。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车载音响播放着轻音乐,温言把头转向外面,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他久不出门,看什么都觉得稀罕,光秃的枝头,惊飞的寒鸦,死寂的江水都让温言伸长脖颈,一看究竟。
“窗外风景好看吗?”凌恒敲着方向盘,突然问道。
“也不是很好看,”温言收回目光,将杏眼黏到凌恒侧脸上,“没有老公好看!”
“你呀”凌恒啼笑皆非,“最近是不是吃了太多糖。”
“为什么呀?”温言挠着安全带,随口问道。
“太甜了。”凌恒偏头看他,眼底含着促狭的笑。
温言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掩耳盗铃似的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你说话了。”行为幼稚,像个小孩子。但凌恒很受用,他配合着温言,真的不说话了。
到了服务区,温言抱着肚子喊饿,车上没放足够饱腹的吃食,凌恒只能下车去给他买面包。外面冰天雪地,温言不乐意下车,扒着车窗,目送凌恒走进便利店。
按照温言的口味,凌恒从货架上拿了奶油蛋糕,又从冷藏柜里给他拿了一盒黄桃味道的酸奶,不敢给他买带辣的零食,怕他吃了闹肚子。凌恒排队等结账,他个子高,探头从车窗里望进去,却没看到温言的身影。
温言趁他不备逃跑了。这个想法瞬间击中了凌恒,他出示完付款码,东西都来不及拿,大跨步飞奔出去。他太掉以轻心,出门在外,竟然放心把温言这头小狐狸独自放在车上。
他拉开车门,听到一丝响动,从后座位传来。循声望去,是温言蜷着身体躺在上面,见他回来,惊喜地伸出手,要他抱。
凌恒没抱他,冷着脸色,关了车门。他折回便利店,拿回面包和酸奶。温言压着小腿坐回前车座,看见凌恒返回,主动给他打开车门,忐忑地揪着毛衣下摆,讨好地冲他笑:“老公,快进来,外面冷。”
凌恒拉上车门,一言不发地坐到驾驶座。温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男人性格阴晴不定,他太不安了。
“老公”温言蹭过去,趋附着他:“你怎么了呀?”他抚平凌恒紧皱的眉,“不生气了好不好,都不好看了。”
凌恒拍开他手,力气很大,温言手背立时现出红。他委屈地红了眼,但不敢哭出来,怕凌恒更生气,更怕他掉转车头,回到市。
看着温言发红的眼圈,凌恒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泄力一样倒在椅背上,捏着鼻梁,怠倦地说:“你乖一点好不好?”
温言解开安全带坐到凌恒腿上,捧着他的脸,心疼地亲在脸侧,他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男人生气,但还是乖乖揽下所有责怪,语气很好的保证:“好,我以后都乖乖听话,老公,老公,不生气了,嗯?”
凌恒轻拍在他后背,说出他生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