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太傅?”
“林丞相?”
听完,二人一通将目光转向了那太监脸上。
听太监说完刘彦才知,此人正是朝中赫赫有名的文臣之一“林墨”,要说此人的功臣名就,名声之响,那应该和他家那老头子能够同起同坐了吧。
“原是如此,林墨不知上有打扰,实在抱歉,只是太子尚且年幼,望太傅在教导方面能够重新审视一番。”
“是,刘某自知学识短浅,定会好好审视!”就那小屁孩不打能行吗!这句话刘彦只在心中说了,毕竟这林墨按辈分上讲和他家老头子算是一辈分了,他可不敢冒犯。
“这般就好,那林墨便不再打扰,你们继续上课吧。”说完林墨便转身离去。
“等等,琴洲你刚刚叫他什么?”
“哼!”
“说啊?!”
“哼哼!”琴洲鼓着脸,双手插在两侧,小脸一扬,显是还在生刘彦的气不想理他。
“。。。”
刘彦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太监,“太子刚刚叫林丞相阿爹了,对吧?”
“是。。。是。。。”太监缩着脑袋不敢直视刘彦。
“这是怎么回事?”
“小的,小的只知道一点。”
“说。”
“林丞相,林墨晋见!”本在忙于正事的燕峰一听,忙停下手中事物。
“小墨!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是想死你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终于回来了,燕峰激动的忙跑上前想抱住林墨,只是林墨随手就拒绝了燕王的拥抱,并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嬉皮笑脸豪无帝王气盖的燕峰。
“我才走了几天!你就把洲儿弄成什么样了!”林墨气势汹汹的说到。
“洲儿?洲儿怎么了?”
“怎么了?你给找的那是什么太傅啊!我今日去的时候,那洲儿手被打的又肿又红!”
“哈哈!这样啊!许是洲儿起晚了吧,刘彦不会品白无故打他的。”
“起晚了就打成那样!”
“无妨是我让他那样的,洲儿日后是要成为一国之君的,此时不受点苦日后怎能掌管一国!面对天下百姓?”
“可!也不可以!”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洲儿,我也心疼那毕竟也是我的骨肉,但如若你我此时心软,日后可没人会对他心软。”说完燕峰就就将林墨楼进怀里。
“异国可还住的习惯?”
“不习惯!什么都不好!”
“那你还逞强要去。”
“此事牵连甚多,我能不去吗!”
“行行行,我家小墨最厉害了,那今晚就让夫君我好好犒劳犒劳你?”
林墨听完,洁白无暇的脸上,立马泛起微红“胡闹!一点君主的样子都没有,洲儿就是和你学坏的!”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说完燕峰就亲在了林墨红润的嘴唇上。
“所以太子殿下其实是林丞相生的?!”刘彦仿佛被震惊到了般,用着惊奇的目光看着那名太监。
“是。。。”太监轻声轻语的答到。
男人也能产子!?刘彦仿佛受到极大的心灵冲击,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他活了16年才知原来男人也可以生孩子?
然而震惊归震惊,现在有个更重要的问题摆在他面前,那就是如果没教好太子,那他就真完了啊!
刘彦看着琴洲,心中顿时感慨万千,说不出的难耐。看来要使出狠招了!
随后自然太子的悲惨生活就正式开始了。
上课迟到,杖责二十!上课走神,杖责五!写字不用心,杖责十!以及各种杖责。。。
“哇啊啊啊啊!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