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回家,不是怕他们的责备,而是怕他们看见这么落魄的我,仍旧张开双手拥抱我。”
“师家世代书香,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这些年我一直在媒体上看到林木森,有些项目是和师家一起合作。除却他本人的努力,师家必定助力不小。林木森的太太的确和他很配,那个姑娘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世交虽算不上,但也是个好女孩,漂亮也很有才气。林木森是优秀,可是那个姑娘配林木森只多不少。”
方措终于收拾好了暖风扇,把它放进了盒子里。
他走到许世面前,慢慢脱掉他的毛衣。毛衣里面还有件衬衫,他一把扯掉上面的扣子。
许世一惊,就想给他拢好衣服。
方措抓住他的手。
死死地抓住。
许世第一次发现方措的手劲也这么大。
方措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雪白的胸膛,还有留了无数疤的腰。
他捉着许世的手,按在他肋骨处的疤痕。“许世你看,这是上次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断的,听说断掉的肋骨差点插到了肺。”
“来,你环着我的腰。”
许世把手放在方措的腰上才发现这个人真的是太瘦了。“许世,你摸摸看,能感觉得到那些疤痕吗。”
不等许世回答,方措的双手环上许世的脖子。方措矮了些,踮起脚在许世耳边轻声说道,“许世,我们这样看上去真恩爱。”
许世放开了他。
方措嘴角微微上扬,就这样看着。
方措捡起丢下的衣服套在身上。衬衫上的纽扣已经掉了,方措也不介意,敞着套上了毛衣。
“许世,你记不记得我哥有一次问过你,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那一次,其实我听见了。”
“是我拜托我哥去问你的。”
许世好不容易想起来自己说了什么,却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