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被干坏了大鸡吧太猛了嗯”
粗暴地把阴茎塞进顾南生大张的嘴堵住他淫荡的呻吟,同桌用已然硬起的肉柱抽出插进像是对待一个性器官一样操着顾南生的嘴,压着顾南生的后脑勺逼他抬头好方便鸡巴一路顺畅地捅进喉管强迫式深喉。这种霸道得把他当作一个鸡巴套子似的态度显然让顾南生更兴奋了,他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嘴都激动地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手上紧紧抓着同桌的衣服像是生怕嘴里的美味棒子跑了似的。同桌的手则摸索着去抓顾南生的胸,软软的一点白嫩乳肉被他抓在手心里揉弄把玩,三五不时性起了捏一把最敏感的乳首,他会立刻反应激烈地夹紧屁眼,身后的体育生就会掰着顾南生两瓣屁股大大露出被他干得正爽的菊穴命令道:“放松点,骚逼夹那么紧还不是会被我捅开。”
顾南生被夹在两人中间,通身弱点都被控制住,那种无力感和被完全把控的姿态让他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上下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尤其两个人配合好了节奏,你抽我插,配合着同桌不干不净的辱骂,简直叫顾南生沉浸在千人枕万人骑的公交车男妓身份,眼睛里都含着媚意,显得愈发淫荡。嘴巴里不时的吞咽仍挡不住大量的口水流下打湿他的下巴,性器腥咸的味道在顾南生看来比棒棒糖还诱人,桃儿似的龟头经过口腔捅进喉咙时他会一阵窒息,呼吸不顺畅地喘得厉害,但很快又会迎来新的一波干嘴。
乳头充血成平时的两倍大,看着完全不像是一个男孩子的乳首,被同桌两指夹着时轻时重地变换着力度方向地摩挲时会很爽,爽得他几乎要被玩胸玩到高潮。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简直可怜得不行,同样也涨了起来,却得不到爱抚,让他一阵痒意,但是他的手牢牢抱着同桌的腿防止被大力得不似常人的体育生干翻,而同桌也不肯大发慈悲多用一只手来玩玩他另一边的大奶头。连哀求同桌玩玩自己奶头的请求都被大鸡吧堵在喉咙里。
屁眼被同桌肏开,却又被体育生天赋异禀非比寻常的大鸡吧开拓得愈发,格外硕大的龟头在每一次蛮横插入时都会隔着肠壁狠狠磨砺一下浅处的前列腺,每一下都能让他极度舒爽,捅进深处则是另一种愉悦——被占有被征服的愉悦。顾南生觉得屁眼里同桌的精液都被通通草出来了,他的屁眼湿漉漉的一阵凉意,连会阴都全是从顾南生屁眼里流出来的水儿,沾着刚刚在同桌脚下射出的精液的鸡巴被体育生撞得一甩一甩的。整个屁股被体育生撞得发红,体育生干到情深处痛快地脱掉了碍事的上衣甩到一边的床上,这下他操进顾南生深处时,他结实精壮的小腹会撞在顾南生屁股上,发出肉体直接想触的清脆啪啪声,顾南生的屁股都被他大开大合地撞红了。屁眼上的水实在多,被大鸡吧插出极度淫糜的咕叽咕叽水声,听的体育生热血沸腾,呼吸都急促了,显然快要射精了。
同桌拍拍顾南生的脸,用的力气不轻,态度很是轻蔑,“小婊子是不是被操昏头了?小逼被大鸡吧捅穿了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好吃吗?是不是很喜欢被老子插嘴?”顾南生眼神迷离,当真一副操断魂的模样,他已经被捅同桌干了十几二十分钟嘴了,下巴连带整个下颚都酸了,口水从他的包不住的嘴角流出,听到同桌的问话,胸一挺一挺地往同桌手里凑,说不出完整的话却“唔唔”地作着肯定的回答。
体育生则干脆趴到顾南生身上像操一条母狗一样耸着健硕有力的臀大肌一下一下的捅着那个菊穴。火热的肉体贴上顾南生整个后背,顾南生像是被烫到一样发出一声长吟,就又射了出来,这次射精他身体立刻软了,让同桌的鸡巴滑出他的口腔。同桌一个耳光抽的顾南生偏过头,又被抓着头发转回头对着同桌那根沾满他口水的鸡巴,看着近在咫尺的鸡巴被它的主人冲着自己的脸飞快的撸动,有前液流出马眼,顾南生饥渴地舔了下嘴,凑上去吮掉了。
体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