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姐儿一起嗑瓜子。
地上到处撇着脱下的披帛,金线大袖衫和瓜子壳。只穿着齐胸裙的昭仪小姐儿用戴着多宝手环的玉臂不停歇地“咔咔咔”嗑,靠在软枕上翘着二郎腿说:“你啊你,那么多简单舒服的营生不做,偏要不走寻常路。”
当时还叫石真知的石九凤,用同样的姿势,嘴里嚼着点心,含糊地回道:“卖笑的,总觉得没前途啊。”
昭仪小姐儿被触动心事,自然地开始了含泪吐槽:“说的也是啊,我本来就是想随便当个,不用争权争宠又能穿金戴银的妃子。可当才人天天被人欺负,当贵妃全宫的眼睛都盯着你骂你--狐狸,老娘是猫好么。到这一朝我才好不容易坐稳这个人设,真是累死猫不偿命,等这个皇帝老儿死了以后我可要回家歇歇。”
“你姐我,平时必须要贤良淑德弱不禁风,实际上要爆炸了!陈朝那时候宫里还有几个小妖精能有点共同话题,现在这个宫里连个变花的都没有,真是无聊死了无聊死了,我现在手痒痒,好想回去咱们镇上那个老虎精开的赌坊里浪一把啊。”
昭仪小姐儿尽情地喷制度喷封建喷皇后的严苛,而石真知这边却一字不漏地把那句“手痒痒”听在了耳朵里记在心里。
所以在一个人极富极贵了以后还需要什么?赌啊!!!刺激啊!!!
回去后的石真知,在京城隔壁挑了座不大不小的湖心岛,一家高品享乐型隐秘赌坊就开起来了,昭仪小姐儿更是因为眼皮子底下就有好玩的,喜滋滋地出钱出力做起了冠名商。
一转眼一千多年过去了,她拼搏的土地上无数次易主,人类们厮杀争夺,永不停歇。无论战乱还是盛世,从改名的那一天起,石九凤就不再是从前那只小猫妖了。
现在石九凤靠着累积千年的雄厚实力,已然能在鸳鸯浦跟出身十大妖族的九尾白狐陈千秋一争高下。当年的投资人昭仪小姐儿,现在靠着点股份吃香的喝辣的,再不用去倚靠其他人了。
成为了石九凤的石真知,除了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喜欢漂亮首饰的爱好以外,还有一项爱好格外令人毛骨悚然,那就是收藏珍禽异兽的器官及副产品。
喜欢时尚很正常,喜欢器官那就变态变态的了。
但是越是珍稀的名贵的器官,她越是趋之若鹜一掷千金。什么重明鸟的眼球,傲因的手骨,冰蚕的茧壳,相柳的头骨,一个赛一个稀有,一个赛一个变态。甚至有传闻,很多妖界人士会去抓来活着的妖魔鬼怪献给石九凤取乐以博得青睐。
石九凤这就很绝望了,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鸡塞过来千奇百怪臭烘烘的野怪,还妄想能凭此一步登天,真是想连鸡带怪一起丢进海里。
但是她舍弃不掉其中1%的那些,了不起的妖带来的了不起的贡品。像她现在手里这顶羽饰冠,金子没什么意思,最要紧的就是上几根火神毕方鸟的羽毛,自从毕方鸟被神界了以后,这几根羽毛简直无价之宝。
她抱着这顶金冠玩了快一天都舍不得撒手,直到一个一个纤长的身影轻声轻脚地走了进来。
光听脚步声她就知道来人,却装作听不到。
那人像是一朵云一样无声踏着地面,走到石九凤的身后。伸出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缓缓地搭在了石九凤的后颈,然后开始疯狂地挠痒痒。
石九凤最怕被挠脖子,哭天喊地地从椅子上弹起,一伸手就要把罪魁祸首抓在手中。惹来来人一阵放声大笑,嘻嘻哈哈地灵活闪过,白色大尾巴还嚣张地一甩一甩。
石九凤泪腺浅,一被挠已然是泪眼汪汪地跪在刚刚的椅子上吐槽:“赵十姬你太过分了啊啊啊啊!”
被叫做赵十姬的柳腰女子笑得花枝乱颤,闪亮的眼睛衬得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明媚。
石九凤没有了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