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冰冷又压抑。
不知是眼花还是怎么,时月注意到了她的神情,竟笼上一层疲倦。
刚刚那般失控的场面,石九凤却还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她颇有首领风度地主动张口表示歉意:“我这个妹妹年纪还小,见到帅哥有些激动,还请黄小哥多多包涵啊。”
啧啧啧,大佬对自己这么客气?不是想招自己当妹夫,就是有古怪。
在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后,黄酥果断觉得是后者了。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想他还没来得及用这句话结束脑补,对方却像是根本不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包涵的样子,慵懒地偏过头终于站直了身体,对着一旁老实站着的,难得一脸严肃的宵星甩了一句:“你们慢慢玩。”
说完拉着赵十姬踩着闪亮的地砖离去,那双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踏在诸人的心脉上,一番惊心动魄后才渐渐消失。
大佬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了以后,黄酥像是瞬间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身体一歪就要坐倒。一旁紧挨着的时月一直留心着黄酥的举动,此刻见他忽然倒地,眼疾手快地一把将黄酥抱在了怀里撑住了他的身体。手触及他衣服的瞬间,却发现后背几乎都被冷汗濡湿。
被抛下的众人陷入了迷之沉默,时月很想试图说点什么抚慰一下黄酥,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高悬在天花板的迪斯科球不停歇地旋转,迷幻的各色光点混乱地划过诸人神情各异的脸庞。
而宵星作为这场派对的主角,发挥了他行走江湖多年来的成熟淡定优雅知性。
在这样尴尬的时刻,忽然一把将时月怀里的黄酥拽到自己的臂弯里顺势一搂,有恃无恐,大大方方。也不管这个小狼人的毛是不是还没顺好,抬嘴就是给了懵的黄酥一个轻吻,然后舔舔嘴笑得邪气:“还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伙,看在月月的份上亲你一下当做压惊吧。”
时月:“卧槽???”
黄酥:“汪汪汪???”
蔚蓝:“磕磕”
这回轮到时月一个大步就横在了笑的促狭的宵星和懵逼的黄酥之间。下意识地想做点什么宣誓主权,可惜瞬间想起了对方老板的身份
虽然只能选择原谅他,但是还是忍不住不知所措地反抱住黄酥炸炸毛。
而一旁的蔚蓝觉得不能再放任宵星搞事了,一边抱歉地安抚了时月两句,一边笑哈哈地说着:“走走走,好久没见了去那边喝两杯。”拉走了还在挑衅地笑着的宵星。
半晌后,黄酥吨吨吨一口闷下一整个的苏格兰威士忌,这才觉得冻住的大脑融化了些。还处在担忧中的时月心下疑惑不已,还是忍不住地张嘴问道:“你刚刚是怎么了?怎么怕成那样?”
黄酥刚想搓搓脸,但一想到自己满脸的妆就硬生生放下了手。听到时月这样问,妖界与人界大不相同的生存规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跟时月解释。可是话不说明白只会让时月担心,于是他又嘬了一口酒,整理了下思路,才望着时月,娓娓道来。
“简单来说,就像你们人类所说的,‘弱肉强食’或者‘物竞天择’。我们妖的本源是在六界,汇集天地精华而修炼成精的生灵,比如动物,植物,器物之类的。既然都是修炼的生灵,便有强弱之分。强大的一方周身散发的妖力,会自然而然地让弱的一方臣服和畏惧。我们家比较特殊,同时拥有欧洲狼人和中国狼妖的血脉,但总体来说也是狼人,法力不算很强。尤其我在妖界就是是个随处可见的小妖怪,一旦遇到不怀好意又法力高强的,自然而然就会畏惧”
时月忍不住张口提问:“所以,刚刚那个投怀送抱的女孩,并不是在向你示好,而是,不怀好意???”
见时月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黄酥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