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子是被压的?”
“哈哈,我还不知道你有多宠他?估计小东只需要嘟着嘴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自愿躺平了吧?”葛链铮眼色鄙夷地说,然后视线移向孙炜程的胯下,紧身内裤下沉睡的巨龙显得十分壮观,“再说了,每次都被小烁干得哭天喊地,你现在还能硬的起来吗?”
“操!老子行不行,你不是很清楚吗?”孙炜程邪笑着,揽过葛链铮的腰,俯身吻上了嘴角,有些干燥的唇瓣顿时被唾液濡湿。
“你们两,大清早的发什么情?”就在孙炜程的手顺着葛链铮的后背向下移动时,一个有些嚣张地声音从身后响起,打断了两人间旖旎的气氛。
葛链铮已经很长时间没和对方这样亲近过了,陷入情欲中的他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推开了孙炜程,眼神有些慌张。虽然很奇怪,但他的确感觉到了一种被“捉奸”的情绪,即便卫烁从来不会限制他们彼此间的亲密。
“啧!”被打断了好事的孙炜程一脸不满,转头对着来人怒瞪,就看见梁野一身正装,双手环抱着倚靠在推拉门上,好整以暇地欣赏两头野兽的发情过程。本来就与梁野看不顺眼、事事都要争上几分,孙炜程皱着眉头吼道:“看个屁啊?!老子和媳妇儿亲热关你小子屁事!”
“媳妇儿?母狗也能用前面那根屌操逼?还真是稀奇。”梁野说着,向两人走了过来,丝毫不弱势地与孙炜程视线相交、刀光剑影,随后,他非常霸道地抓住葛链铮的手把对方抱入怀中,然后贴在葛链铮的耳边,淫荡地说:“阿铮,别跟着这条蠢狗了,你是不知道,大炜那狗逼有多紧,要不是主人下了命令,老子肯定一天操他三五次。”
“滚!”孙炜程没好气地骂道,心里不由得有些郁闷。到现在为止,他都被梁野干过三次了,可是自己却没有捞到好处。虽然不得不承认,梁野那根狗鸡巴不但尺寸惊人、而且硬得像铁棒一样,捅屁眼子的时候几乎快把内脏都顶出去,爽死了。
“你怎么穿着身西装?”葛链铮早就习惯于两人见面就掐的情况,甩开梁野的手,冲着眼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昨天有公事出差了吗?”
“对啊,刚弄完,都要累死了。”梁野说着,把下巴靠在葛链铮的肩膀上,脸色的确有些泛白。忙碌了一整夜,虽然手下都让自己暂住一晚,等养足精神后第二天早上再搭飞机回家。但是梁野一想到自家小烁,便迫不及待地想见对方,否决了下属的提议,乘坐最后一班航班赶了回来。
“想睡就去睡,别腻在阿铮身上。”孙炜程拍了拍梁野的肩膀,脸色不满地说。其实,三人认识很久了,梁野也曾经对葛链铮有好感,这也是他们两见面就争的原因之一。不过到后来,梁野在黑道上越陷越深,等数年后三人再见,已是物是人非。
“好了,大早上的,无不无聊?”葛链铮无语地看着两人,然后走向屋内,“大炜去看看小烁醒了没有,阿野一晚上没休息就赶快去睡觉,我去做饭。”
“唉,阿铮越来越贤惠了。”最近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葛链铮肯定亲自下厨,手艺之好与他那健壮粗犷的外表根本不匹配。
“那是,羡慕吧。”孙炜程得意地说。
“嘁,老子吃饱撑了才会羡慕你。”梁野反呛了一句,然后正了正脸色,“你真的不去管阿铮?当初可是被那个杂种弄得差点得抑郁症了。”
“再说吧,我看他现在应该没事了。更何况,小烁心里有数的。”孙炜程说完,有些幸灾乐祸地对梁野道,“别说我们啊,你呢?不会想一直瞒下去吧?”
梁野的脸色一变,语气中有些紧张和手足无措:“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都给你说过了,小烁不是那种人,他才不会在乎你以前是不是早就被上过了。”孙炜程毫无遮掩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