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飞了出去。作为常年习武的少年,如何能让这些外人在灵位面前放肆?他这样的反应,让一旁的人都吓呆了,还是他的大伯看见自家老婆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痛叫着扭动她肥硕的身体,这才反应过来,然后掏出手机便以报警作为威胁。
“阿铮?”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一个与葛链铮体型相似的身影进入客厅。孙炜程自然是和自己的父母前来祭拜的,担心着葛链铮的情况,孙炜程第一个跳下车冲向了大门,却没想到看见了这样一幅混乱的场面。
“哪儿来的野孩子?这儿没你事,滚一边去!”葛链铮的大伯端着手机,愤怒的他早就已经把所有眼前的人物视为眼中钉,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孙炜程那一身以万元为单位的高级定制服装。否则,就凭他那种见钱眼开的哈巴狗性格,恐怕不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
当然,孙炜程的父母、以及后续的许多商场和政界的朋友陆陆续续地来到了这里,将这一出“极品亲戚”的闹剧画上的句号。只不过,在众人离去之前,怒火中烧的葛链铮拖着那个如同死猪一样的女人来到父母的牌位前,压着她的脑袋在地板上狠狠地砸了三次,最后被弄得头破血流的她只能连滚带爬地逃离这个地方。
后来,无心商业的葛链铮将父母留下来的产业转卖给了孙炜程的父母,而豪爽的两人也非常厚道,不但溢价五成购买了葛链铮手中的股份,还在两家合并后的新集团中给他留下了份额不低的干股,单凭每年的分红就已经赶超大部分家庭的年均总收入。
生活重归平静,葛链铮和孙炜程的高中生活步入了二年级,也正是这一年,傅旭凌转学到来,凭借着出色的谈吐和英俊的外貌,傅旭凌很快便与大部分同学打成一片。与此同时,青春期的两人也第一次尝到了性交的快感,但孙炜程的表现却有些越来越奇怪,每当葛链铮与其他同学亲密地交谈时,孙炜程总是会一脸阴郁地坐在一旁。
或许是孙炜程和葛链铮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明朗,再加上内心的空虚,傅旭凌和葛链铮终于滚上了床,而且手段也越来越丰富,从一开始的粗口猛操,到后来的捆绑强奸,终于在最后发展成为签订了契约书的主奴关系。本就思绪杂乱的孙炜程也受到了影响,在性事方面仍然欠缺着经验的他也沉溺在了这样淫荡的关系之中。两奴一主的私密情调维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来想起,傅旭凌恐怕正巧撞上了生活迷茫的葛链铮,于是便乘虚而入,再加上孙炜程和葛链铮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便让傅旭凌这个局外人找到了可乘之机。
不论如何,在父母突然去世之后,葛链铮几乎无法从旁人身上找到慰藉。孙炜程是好,但大约也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太过紧密了,葛链铮从来没有将对方纳入“好兄弟”以外的考量范围。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将葛链铮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精神全部征服的傅旭凌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葛链铮追逐仰望的目标。
那时的葛链铮,几乎染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只是把傅旭凌视作自己唯一的精神寄托。可是,年轻气盛的傅旭凌本就是一个花心之人,更何况他也从来没把葛链铮的忠心当一回事,能与葛链铮维持这么久的关系,只不过是因为对方那高大伟岸的身躯、还附带了一个同样健美性感的孙炜程。能把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傅旭凌早就已经飘飘然了。只不过,再完美的肉体也有腻歪的一天,更何况是这样双方没有建立任何感情基础的情况之下。于是,傅旭凌便越来越将葛链铮和孙炜程当做工具,甚至带着他们到自己那群狐朋狗友面前炫耀。试想一下,在主奴聚会中,其他人都牵着柔弱娇小的美少年,只有自己能带着如同野兽一般的人形犬,这是何等的骄傲?
直到高三的寒假,终于玩腻了葛链铮的傅旭凌单方面解除了两人的契约,可早就沉迷其中的葛链铮哪里肯同意,百般恳求之下,傅旭凌勾起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