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文件上面有一股精液的骚味?”
“没……啊啊……他自己打电话……嗯啊……老子……老子没主动……”梁野断断续续地低吼道,心里又给那个随时随地找机会揭自己老底的死对头记上了一笔。等下次主人又想看公狗配种表演的时候,老子一定日得他狗逼外翻!操!
“没主动?少他妈骗人,你没主动抖屌露逼勾引烁哥操你?早上不是你自己主动跪在地上舔烁哥的脚还和大炜哥比赛谁叫得更骚?刚才在车上不是你主动勾引老子玩你这身肌肉?”石峰说话的声音中带着极强的侵略性,随着霸道的言语,他的两只手不老实地在梁野的上半身滑过,勾描出性感诱人的肌理。直到最后,石峰把手伸入梁野的运动裤内,可怜的大肉棒被关在硅胶制的贞操锁中,被石峰用一只手死死地握住,“贱狗,这还叫没主动?骚狗鸡巴还没硬呢,就跟个水龙头一样到处流。”
石峰说完,将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掌打在了梁野的脸上,汗水和淫液立刻布满了梁野的俊脸。骚兴大发的梁野迫不及待地伸长舌头舔着自己的液体,然后浪叫道:“是……是骚逼主动发骚……啊……老子就是个发浪欠玩的贱货……汪汪……”
“操!”石峰大骂了一声,尚存的理智完全破碎,平日里地位崇高、霸道蛮横的肌肉男居然会用如此下作的语言来形容自己,恐怕任谁都无法拒绝享用眼前这头尤物。只见石峰直接走到梁野的身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刚才从更衣室里拿出来的剪刀,在梁野运动裤的后面剪了一个小口,然后将手指伸进去,随着“撕拉”一声,一条十公分长的裂缝就出现在短裤上。
“小峰!”梁野被后面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顺着缝隙吹进去的凉风把由于运动而变得湿热的屁股刺激得有些颤抖。可是,没等梁野说出下一句话,石峰就将两根手指插入了他的屁眼,左右搜刮了一下便找到了一根布条,下一秒,石峰用力一扯,被团成一团的黑色丁字裤就从梁野的屁眼中拉了出来。
“真他妈骚!”石峰把这东西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雄性特有的骚水和精液味如同最佳的催情剂直冲大脑。
“唔唔!”紧接着,梁野的声音就被堵住了,石峰二话不说就按照原本卫烁的吩咐将这个骚臭的丁字裤塞入了梁野的嘴巴里,同一时间,石峰把自己的运动短裤拉到大腿上,粗壮的近20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还拍打在自己的腹肌上。
“操!老子也要来享受一下这个肉逼!啊!”
“唔!!!”
性奴肉便器没有资格享受前戏和润滑,这是卫烁使用梁野和孙炜程时经常说的话。石峰也毫无怜惜之意,照着卫烁的做法有样学样,直接把自己的大屌捅入了梁野的肉穴内,早上孙炜程配种时留下的精液和刚才发骚所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纯天然的润滑剂。再加上被一团丁字裤堵了这么长时间,梁野的肠道已经能很轻松地接纳石峰的鸡巴。
“把你的逼眼子夹紧了!操!都被主人和大炜哥给干松了!”石峰的尺寸已经够大了,可是却遇到了一群更加少有的大棒子和一个堪称变态的巨屌,这样一比较,石峰那根让无数猛男贱奴倾倒的生殖器竟然成了几人中最小的一个。这样想着,石峰的心中冒出了一股不服气的感觉,操逼的力量顿时加大,似乎要把这种男性特征被比下去的郁闷全都发泄在梁野的身上。
“唔……唔唔……”堵住了嘴,梁野只能通过喉咙中发出这样毫无意义的声音,但为了满足石峰,他还是忍下了最初被捅开的不适,用力夹紧了自己的肉逼,讨好正在使用肉便器的石峰。只要逼里面有一根鸡巴,那么不管它的尺寸大小、不管骚逼被干得痛还是爽,性奴肉便器都必须用自己的烂逼去迎合对方,鸡巴拔出去的时候收紧骚逼,鸡巴捅进去的时候放松、让对方一捅到底,这样的肉逼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