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想……想要……”
“嗯?”
“你都三天没操过老子的骚逼了。”孙炜程有些委屈地说道。与葛链铮变得越来越强势不同,孙炜程则是慢慢被发掘出骨子里的骚贱,现在的他已经成了一个两天不被主人操屁眼就浑身不自在的性奴。虽然依旧保持着作为肌肉纯一的勇猛,但就是这种猛一骚零之间的反差让卫烁非常喜爱。
“呵呵,可是每次被老子的巨屌捅了之后,你连站都站不稳,今天的机会你不是挺期待的吗?以后指不定什么时间才能让梁哥又欠你们个人情随便操呢。”卫烁揉着孙炜程的后脑勺安慰道。
“你就宠着他。”孙炜程闷声说道。要想操梁野的大逼还不简单?只要当主人的卫烁下个命令,保证大野那个烂逼永远都合不上。
“哈哈,吃醋了?”
“滚!鬼才吃他的醋!”
“好啦好啦,明天,老子保证明天就操你。”
“别忘了……”孙炜程有些迫不及待,但再忍耐一天还是没问题的,得到了卫烁的承诺之后,他便拉着葛链铮走下了车。
无论如何,星期一毕竟是一周的开始,几人都忙得不行,在教室、实验室和训练场之间连轴转,梁野也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天,对于屁眼中的三只臭袜子已经完全习惯了。当然,因为上课的地方离梁野的写字楼很近,石峰趁着午饭的时间跑到这儿来,又一次好好地使用了学长的骚逼,配了种过后再把三只球袜堵了回去。只是这一次,梁野再也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反而主动扭着屁股让石峰把袜子塞得更深。直到最后,淫荡至极的梁野将自己的狗精射在茶杯里,整个下午的红茶中都带着轻微的腥臊味,这种下贱的玩法让梁野的淫屌一直软不下去。
晚上七点,终于下班回家,但除了梁野之外的其他所有人都还在忙,有的去上实验课、有的则正在和球员们开会,加班的梁野反倒成了第一个回家的人。走进家门,梁野便二话不说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直在家赤身裸体的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反而进入家门后继续穿着衣裤会令他感觉十分别扭。就在这时,梁野发现鞋柜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黑色的绒布袋让梁野呼吸急促,因为他知道,这种口袋是特制的被卫烁专门用来装各种各样的性工具。
梁野将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倒在地上,项圈、开口器、乳夹、分腿器、尿道赌、贞操锁和中空肛塞散落了一地,泛着冷光的金属和散发出香味的皮革激起了梁野的欲望。紧接着,梁野发现了一张纸片,上面是卫烁的笔记,写道:小奴隶,当肉便器不但要学会用小逼伺候爷们的大鸡巴,还要主动送上门求操。把你身上的狗皮扒光、屁眼子里面和狗屌上的臭袜子全部拿掉,然后将这些所有的工具佩戴好,按照下面的路线去挨操。
后面还画着一张路线图。
梁野咽了咽口水,立刻拿下鸡巴上的袜子,前列腺液已经无数次将它们打湿。随后,梁野蹲下身,手指在饱受折磨的穴口按摩着,让紧闭的骚穴慢慢放松成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球袜的材质都很厚实,这让它们具备了极为良好的吸水能力,同时,梁野的肠道也在不断地分泌淫水,两者就像展开了拉锯战一般。当然,结果显而易见,天赋异禀的浪荡奴隶每分每秒都发着情,再加上中午石峰所赏赐的那泡浓精更是如同催情剂一般,让骚穴不停地分泌出淫液。
果然,梁野才刚把两根手指插入屁眼,就能明显感觉一股热流从指尖缓慢落下。随后,他夹住袜子的一端,往外用力一拉,被精液和淫水完全湿透的臭袜子就从梁野的骚逼中扯了出来,还连带着一点儿肠肉也被拉出肛门外。
“啊啊!好爽!阿铮的臭袜子操死骚逼了!汪汪!”家中没人,梁野毫无羞耻心地放开了自己,浪荡地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