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做不到的,更何况,现在的他和兄长正在用同一个姿势一起玩弄自己的大逼,发出了同样淫荡的叫声,这种体验是从未有过的,弄得欲仙欲死的他不断抢夺着对方口中的唾液。
“呵,还真是兄弟情深。”卫烁冷不丁地说道,他一直旁观着这一切,对于孙炜程主动勾引的下贱模样非常满意,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调教计划。孙炜程见主人走到自己身后,知道自己的狗逼被使用的时候到了。于是,他停止了吞吐假鸡巴的动作,然后把屁股慢慢抬起。不愧是被卫烁当作“名器”来训练的逼眼子,在拔出假屌的过程中,肠道里剩余的尿液竟然被锁住了,流出来的液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卫烁满意地拍了拍孙炜程的大屁股,刚拉开裤链,却被孙炜程转过身体抓住了他的手。
“主人,请等一下。”孙炜程的眼神里带着坚定。
“哟,还真是稀奇呢,肉便器居然不想被鸡巴操,忘了你刚才躺在老子怀里逼穴流水的贱样了?”卫烁笑着羞辱对方,却没想到孙炜程的神情没有变化。
“贱狗不敢拒绝主人的使用,可是小狼狗今天不想被主人的鸡巴操。”孙炜程的话止住了,但看向卫烁手臂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你是认真的?”卫烁明白了孙炜程的意思,也收起了原本戏谑的表情,“别忘了,你还没有经过最大号的假屌扩张。”
“汪汪!”孙炜程转过身,虔诚地跪在主人身边,趴下身体亲吻主人的鞋面,然后抬头用难得一见的认真神情道,“准备好了,狼狗孙炜程请主人给老子拳交,用主人的铁拳给狗逼做第二次开苞,让老子成为真正的烂货!汪汪汪!”
孙炜程的话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狗屌的尿道已经变得鼓鼓囊囊,兴许在下一秒就会射出精液。可是,听了他的话,孙卫东却觉得自己的堂哥肯定已经发疯了。卫烁那条历经生死之战的手臂和拳头,光是这样看着就能感受出那种无与伦比的力量,要是这个拳头、乃至这条手臂进入到屁眼子里面,怕是整个人都会被撕成两半的。
“哥,不行!烁哥你别挺我哥乱说,真的会坏……”孙卫东十分担心,但他絮絮叨叨的话语却被孙炜程打断,一条泛着汗味的臭袜子就塞进了他的嘴。
孙炜程在孙卫东的嘴角亲吻了一下,轻声说:“放心吧,为了这一天,老子都等很久了。你就在这儿吃着哥的臭袜子、用老子的假鸡巴好好地操骚屁眼,也给哥哥见证一下被二次开苞的样子。”孙炜程一说完便立刻转身,面怀期待地看着高高在上的主人。
“确定了可不能反悔,就算弄坏你也必须把拳头吞进去。”卫烁低头看着忠诚的奴隶,语气中带着些严肃。
“是!小狼狗准备好了!恳请主人给老子拳交!”随后,孙炜程便要转身抬起自己的屁股,却没想到被卫烁止住了。
“既然小东也在这儿,就让他见证一下亲哥哥第一次拳交的样子。”卫烁说着,让孙炜程侧面对着孙卫东跪好,以前那条乱发情的笨狗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赏心悦目的性感人形犬,他像犬科一样双手撑地,腰部稍微向下塌,让三角肌和臀肌显得格外健硕,扬起的脖子让作为雄性象征的喉结展示了出来,双眼看着主人,没有情欲、没有兴奋,只是单纯的奴隶对主人的依恋、和身为一个没有个人权利的工具所具备的忠诚。
“程哥,吻它。”孙炜程脱掉作战服,露出了穿着工字背心的精壮身体,然后,他故意弯曲手臂,用力把肌肉收紧,然后将它放在孙炜程的面前。
“是,小烁。”孙炜程和卫烁都改变了称呼,相对于“主人”和“奴隶”这种带有强烈阶级地位感的称谓,带着理智的情欲之下,两人都更喜欢亲昵的爱称。不管玩法多么刺激,不管孙炜程的雄穴被干得多烂,他都是卫烁的“程哥”,要让“小烁”操玩一辈子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