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柔和的亮光,窗户上贴着圣诞老人和驯鹿的卡通贴纸。要真说华丽,也就是门口那棵两层楼高的圣诞树有点特殊。可是,一想起这栋房子里住的人,那一群身材健美、性格火爆的纯爷们,竟然会做出这种文艺的装饰行为,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回家吧。”与雷昊和孙卫东的反映不同,卫烁在经过一开始那短暂的几秒钟愣神之后便咧着嘴笑出了声,轻言细语中带着浓郁的温柔和宠溺。或许是早已见惯了生死,年纪轻轻的卫烁已经变得得过且过、游戏人生,变成了一个连死亡都无所谓的人。可如今,看着房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点缀,连灵魂都被冷冻的卫烁竟然被温暖得想要落泪。
很多年后,当雷昊旧事重提问卫烁为什么会哭时,他才终于给出了回答:“因为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不想死掉’的感觉”。
且不管卫烁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几人刚走入屋内,充足的暖气在一瞬间便驱散了周遭的寒意。不知为何,房间里一片昏暗,就连平日保持着常亮的夜灯也被关掉了,只能借由透过玻璃窗射入屋内的微弱光线勉强分辨家具的轮廓,这样的环境让警惕心极强的卫烁和雷昊顿时绷紧了身体,在黑暗中对视一眼后,便分别把手掌移到小腿和腰间鼓鼓囊囊的地方。
“怎么都不开灯?唔!操,好硬!”因为看不见,最后一个走进来的孙卫东正好撞到了雷昊的后背,力量十足的健美背肌让孙卫东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朝着房间的另一边看了过去,奇怪地说,“那儿好像有光,怎么还一闪一闪的。”
“在这儿等着,别过来。”卫烁吐尽口中的空气,这样能保证说话的声音只能在三人的听力范围内传播,然后一把拔出绑在小腿上的刀鞘里的匕首,踮着脚、将自己掩藏在阴影中快速行进,可等他转过隔断墙来到饭厅前的时候,目光中蓄势待发的杀气顿时被戏谑和兴奋给替代了。
“怎么了?”感受到气氛的急剧变化,雷昊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卫烁身边,但依旧伸出一只手,隐隐约约地将孙卫东护在身后。
“喂喂,到底怎么了?啊!这……”孙卫东当然没有堪比两个战争变态的警惕性,只是对于两人在自己家里还鬼鬼祟祟的动作感到奇怪,站在雷昊的身后偏着脑袋,却在下一秒被视野中无比淫靡的场面给惊得目瞪口呆。
“呵,好大的惊喜呢~”卫烁说话的声音变得荡漾了起来,危险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一点儿喜悦。
卫烁家的房子很大,单纯的一个饭厅面积就超过了许多套房的客厅,这让最近神神秘秘的四人能够在其中为所欲为。原本从挑空的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连接着吊灯,可现在却被替换成了一个同样具备照明功能的“烛台”。
“小母狗,今天这是演哪一出啊?”走到“烛台”的身边,卫烁抚摸着葛链铮因为捆绑悬挂而紧缩的健美肌肉,他的四肢被向后拉伸捆了起来,并悬吊在天花板的铁链上,弯曲的躯体让他上身的筋肉变得格外饱满。在葛链铮的身体下方,两粒粉红色的奶头挂着两个圣诞装饰球,硕大的卵蛋被从根部捆住,在绳子的下方吊着一个精美的银色烛台。
“呜呜……”葛链铮满脸大汗,口塞让他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用讨好和恳求的眼神看着卫烁。
卫烁摸了摸葛链铮被口塞填满的脸颊,然后替他打开了脑后的舒服带,同时转头对雷昊和孙卫东道:“两位可是客人,站这么远干什么?”
“咕嘟——”咽口水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但被勾起了情欲的野兽根本不会拒绝眼前的诱人场面。雷昊和孙卫东都快速走到葛链铮的身旁,一人揉捏着他圆润的大屁股,另一人则把硬得如同铁棍般的生殖器放在手中把玩。
“主……主人……圣诞快乐……”葛链铮努力蹭了蹭卫烁的手掌,温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