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上的笑容更甚。在主人无声的示意下,高大的奴隶跪在地上,口中被主人塞入了棒状口枷,洁白的牙齿咬在褐色的皮革上,显得十分无助和色情。
这个身形较小却绝对强势的男人解开皮带,怒涨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前方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淫液。新收下的奴隶还有待开发,这完美的身体需要经过逐渐加深的调教才能真正承受自己的巨棒。正是这样的原因,虽然他的自制力非常强大,但还是有些渴望一个紧致的肉穴包裹自己的阴茎。
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男人当然不可能放过。而且听这两个骚货的话,左边的狗逼似乎还是个新手,肯定能让自己享受到绝对的紧致,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屁眼子会不会在大鸡巴的折磨之下而撕裂、破坏,至少可以保证,在接下来的数月时间里,眼前这贱货的大屁眼子会处于无法合拢、括约肌失效的状态,至于被操的快感,恐怕会永远刻印在他的灵魂中。
“呵呵,谁在乎。”大鸡巴男人的心底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发骚求操的贱货可是他自己,既然都大胆到敢主动露出骚逼,那就要承受“被超过极限的巨棒干烂”的风险。刚才他们俩交谈的话都被男人听在耳中,不分身材、不论尺寸的观点取悦了他——说不定没有自己,这两个贱货会被警官巡逻用的军犬给操了呢,兽交配种,这可是野狗肌肉奴的最高境界。
而对于孙卫东来说,这个过程可就不算愉快了,前所未有的痛苦甚至打散了他体内的骚劲,双眼流出屈辱的泪水,整个身体仿佛都被背后的肉刃从肛门处劈成两半,他这浑身的筋肉已经失去了作用,哪怕妄图向前爬一步都做不到。
“不要……啊啊……太大了……贱货不要了……呜呜呜……”孙卫东可怜兮兮地哭泣着,但说来也奇怪,虽然已经疼得连鸡巴都软了下去,他却没有为今天主动勾引男人的动作感到后悔。在如此剧烈的痛苦之中,孙卫东的心里竟然充满了疯狂的欲望,那略微勾起的嘴角仿佛还在庆幸——要不是今天将幻想变为现实,又怎么可能勾搭到如此完美的巨棒。
“咕嘟——”一旁的石峰咽了咽口水,视线从两人分开的腿间看去,施暴者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处,暴露出的大腿肌理分明,腱子肉看起来性感至极。在大腿根部,毛发变得浓密,一对如同鹅蛋大小的睾丸悬垂在那儿,随着一次又一次粗鲁的进攻拍打在孙卫东的鼠蹊部。虽然看不见,但从这茂盛如森林的阴毛和非比寻常的卵子就能够推测,这个男人一定是人中之龙,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巨大阳物和旺盛又高超的性能力。如果放在远古时期的原始部落中,他将凭借着尺寸惊人的生殖器被所有人奉为神祗。
很明显,阳具崇拜并不仅仅存在于蛮荒的古代,哪怕是现在这个科技发达、文明开化的世界,这样的想法仍旧停留在许多人的灵魂深处,这是从老祖宗那儿遗传下来的“坏习惯”,只不过,现在变得更加私密、色情和淫荡。
“大鸡巴爷们……汪唔……肌肉狗要男人的大屌操老子……”见到孙卫东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和妄图逃离的动作,石峰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见他双手死死抓住两瓣臀肌向相反方向拉扯,穴口上密布的皱褶被扯平了,暗红色的雄穴变成或圆或扁的形状。
也许是身体的渴求、也许是被旁边争宠的贱货所挑衅,承受着大屌冲击的孙卫东毫不犹豫地稳住了身体,再大的痛苦也不能阻碍他享受肉棍的抽插,还一边浪叫道:“爷们别出去……啊啊……老子也是条贱狗……汪汪汪……用大鸡巴捅穿肌肉狗的贱穴……嗯啊……”
身后的未曾蒙面的陌生人冷声嗤笑,根本不在乎孙卫东的感受,把他那一双在自己胸前玩弄骚奶头的手拉扯到背后,强硬地大力固定住。鸡巴每一次都会把娇嫩的肠肉带出,再在下一秒由涨成紫红色的龟头重新塞入,恐怕要不了多久,孙卫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