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时候,卫烁终于开口了:“奴隶,双手撑地,抬头。”
“是!”雷昊立刻照做,现在的他便呈现出最标准的“人形犬坐姿”,健美的手臂撑在地上,由于动作的原因,胸大肌受到挤压,显得愈发尺寸庞大。
卫烁对于雷昊很快平息狂躁感到很满意,这条狗已经有了些合格的样子。但他依旧满脸冰冷,直接一左一右踩在了雷昊的手背上,几十公斤的重量压在雷昊受伤,再加上卫烁故意加重脚趾的力度,双重打击之下,雷昊甚至觉得自己的双手快要被废掉。
又过了一会儿,卫烁才停止自己的动作。两人现在的姿势下,卫烁的鸡巴正好贴在雷昊的脸上,他粗鲁地把慢慢疲软的生殖器塞进雷昊的口腔,只说了一句话:“清理。”
“唔!”雷昊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利用灵巧的舌头一丝不苟地把肉棒上的精水和淫液吃进肚子里。
“知道吗?只有最下贱、最卑劣的奴隶才会干这种事,在主人使用过其他奴隶之后,便主动用狗舌头为主人的鸡巴、其他人形犬的狗屌和大逼挨个清理,将大家都没兴趣的骚水淫液当成是美味佳肴。”卫烁的话并没有激起雷昊的反应,他反倒是抬眼看着卫烁,目光里尽是顺从,“军奴,让你做这个最底层的公用奴隶怎么样?”
此刻,雷昊已经把卫烁的鸡巴清理干净,而卫烁也没有再折磨他,退后了一步便看见雷昊十分恭敬地给卫烁磕了个头,然后道:“军犬的荣耀便是主人的命令,军奴雷昊愿意成为为所有狗前辈们清理生殖器的垃圾桶,只要主人愿意,奴隶都将顺从。”
“是吗?”卫烁此刻已经心花怒放,但仍然表现出一副还在计较雷昊刚才乱发狂的样子。
作为洞若观火的军官和卫烁心血相连的兄弟,雷昊自然知道卫烁打的小算盘,但他没有反驳,而是快速走到一旁的柜子边上,拿起一条非常厚重的长鞭,然后跪在卫烁面前,低着头把鞭子高高举起,说道:“请主人惩罚您没用的奴隶,让军奴永远不敢再犯!”
连敬称都说出口了,卫烁知道这头新手奴隶已经真正知错,但仍然坏心眼地继续问:“说说吧,这次该打几下合适?”
“大半个月前,奴隶放肆地恳求射精,被主人鞭打五次;一周前因为半夜发情吵醒了主人,军奴又被鞭打十五下。所谓‘事不过三’,军奴雷昊恳求主人给奴隶鞭刑五十!”雷昊发了狠,被这种厚重的长鞭打五十下,换了普通人怕是会直接晕厥过去。
卫烁没有说话,也没有故意再用言语调戏他。只见卫烁站起身,一把拿过皮鞭,雷昊也顺势跪直了身体。没有任何言语交流高频率的“啪啪”声立刻在地下室中响起,雷昊死死咬住牙关,剧烈的疼痛下他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每一鞭都在雷昊的身体上流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迹,仿佛是在薄薄的表皮之下尽是鲜血。
“多少了?”卫烁停了下来,看着大汗淋漓的雷昊,莫名地有些心痛。
与卫烁的严肃不同,雷昊打心底愿意承受这样严厉的惩罚,他开心地笑着说:“报告主人,一共四十次。”眼神里的期待仿佛刚才不是折磨而是享受。
“留着。”卫烁说罢,竟然一用力将雷昊整个人扛在了肩上,“哼,管不住狗屌自然要惩罚你这根没用的阴茎。期待着吧,希望你被解除束缚后还能受得住鞭刑。”
“小烁……”雷昊没有反抗卫烁的动作,反倒是故意伸手在卫烁的背上抚摸。
卫烁走到孙卫东身边,将他口中被咬成一团的袜子扯了出来,然后笑着问:“好吃吗。”
“好吃!汪汪!”孙卫东吐着舌头说,然后看着被折磨得疲惫不堪、浑身满是鞭痕的雷昊道,“烁哥,你这不会太残暴了吗?昊哥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哥哥。”
“嘁,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