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搭了进去,说不定还会连累儿子。到了现在,他也终于能够知道自己的认知是何等的浅薄,能够如此漠视人的性命、甚至还对杀人的“艺术”有所“研究”——这种人,哪里是身为普通商人的自己能够招惹的?
卫烁看着姚志那已经认命的表情,又说道:“不过你可以放心,这根铁棒的表面十分圆润,不会像一把匕首那样撕扯你的肺部。”
姚志猛地一惊,如同已经几乎淹死的溺水者突然被抓起来,离开了水面。他想要说话,却发现卫烁把两部手机和他的证件全部装进包内,还挥了挥手,如同向老朋友道别一般。
只是,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却在下一秒又受到了卫烁的摧残:“对了,我刚才只是折断了你的脖子,但是气管和食道还是连着的。”卫烁打开门,那耀眼的灯光把他整个人的身影映照得异常高大,却不断说着恐怖的语句,“不过呢,气管是很脆弱的。你可不能乱动,要是因为你乱来而折断了气管,最后害得自己窒息而死。呵呵,那可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