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昊说,“他就是那个曾经把大野关在家里玩弄的恋童癖变态。”
“所以,早十多年前你便已经知道这两个人的存在,而且对于他们带给梁哥的痛苦也一清二楚,你却还是放任他们嚣张了这么多年?”卫烁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语言里充满了质问。
卫烁这下可真是误会了雷昊,十年前的他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孩,一切的权利都掌握在当时军衔是上校的父亲手中,本就自诩为“清官”的父亲根本不屑于用自家的权势来亚服对方,要不是看梁野孤苦伶仃,恐怕都根本不会插手这件事情。
“不是,他做的很隐蔽,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证据……”雷昊温和地说道,对于家中的现状,他也很有些无奈,“而且当时我国《刑法》不健全,‘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判处只适用于受害者是十四岁以下的少女,却没有对男孩受到侵犯做出说明。”
“然后你就看着他生活在那两个杂碎的阴影下十多年?”卫烁的目光变得极为寒冷,“法律不行,用法外制裁手段不就解决了?”
“小烁!别再说这种话了!”!雷昊的表情也变得极为严肃,语气中已经透露着些极其明显的怒意,早就预想到会发生的理念冲突终于在此刻爆发,“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在国家机器面前什么都算不上!而且现在也是法治社会,不要总把你那种江湖气带在身上。”
“噢?江湖气?”卫烁冷哼着说,“当官的随便挥挥手就贪掉几千万、暴力拆迁还和黑社会勾结打伤平民,只要家里有权势,杀了人也可以凭着一张精神病证明轻判。其他不说,你雷少校不就把红狼帮的老大养在家里十多年了吗?怎么没见你说句‘法治社会’?哈哈,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尊贵的少校大人,你们真是——好大的官威呐——”
卫烁尖锐的讽刺被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仿佛在讲述着全世界最荒谬可笑的事情一般。公务员队伍人员复杂、人数众多,自然各种各样的老鼠屎都会存在,但瑕不掩瑜,那些人毕竟还算少数。可这种话被卫烁这么个“体制之外”的人如此讥讽一番,传到雷昊的耳朵里却让他如坐针毡。这种不适感并非来自于所谓的“集体荣誉感”,而是对卫烁的这副样子感到难受——疏离、憎恶、讥笑,尤其当这些表情都来自于自己最宠爱的弟弟和最尊敬的主人的时候。
“小烁——主人——你别这样——”雷昊只能低声下气地恳求卫烁,还可怜兮兮地扯住卫烁的衣角。
卫烁心知自己今天的状态很不对,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残暴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蜷缩起来的刺猬,谁要是敢碰一下都能被弄得鲜血淋漓。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雷昊,因为这样的思想差距就像一条鸿沟横贯在彼此之间,总有一天又会爆发得天翻地覆。
“叮叮——”终于,电话铃声打断了这长达几分钟的诡异沉默,卫烁接通了电话,对方不过说了两句便让他露出狂喜的表情。
“小烁,你去哪儿?”卫烁打开车门跳下车,雷昊在后面大喊道。
“可不是只有你才有些调查的手段。”卫烁扬了扬手中的电话,然后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跑去。
“操!”雷昊暴怒地一拳打在驾驶台上,脆弱的PV材质材质直接凹陷了下去。恰好在这时候,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却被雷昊怒骂道:“太慢了!”然后也不理会电话那头人的反应,直接发动汽车飚了出去。
——难怪小烁直接跑向那边了,姚哲文藏身地点居然如此之近,看来某些人还真是嚣张得过分了。
想到这里,杀伐果决的雷少校的眼睛里尽是寒光。
姚哲文所在的酒店离蓝岛俱乐部不过两公里的路程,以卫烁爆发起来的脚程便是很快了。这一次,他没有像一开始那样缓慢而谨慎,只是选了一个人迹罕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