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否还有残留的毛发,甚至就连指节上的那一点也被清洗干净。
随后,卫烁拉过一根水管,直接把自来水开到最大冲刷着梁野的肉体,哪怕是在夏天,这种骤然变冷的感觉也让他极为不适。但梁野却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被器物化”的异样快感之中,如同一个丧失一切思维和人格的物件仍由主人施为。
“第二项,灌肠。”结束刚才的工作,卫烁又一次开口说道。紧接着,那根胶质的水管就直接插入了梁野的屁眼之中,要不是因为长期被卫烁巨大的雄根操逼,这可怜的小屁眼可能会被直接撕裂。水流量很大,不一会儿就让梁野的肚子隆起老高,那健美性感的腹肌都快要被撑得看不见了。
“啊啊!!!”冰凉的水流与炙热的肠道形成极为剧烈的反差,再加上急速流动的液体,让梁野差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被搅成烂肉了。等水管一拔出去,肠子里的东西立刻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也许是几日未进食的缘故,哪怕这次灌肠很深,但却没有什么脏东西流出来。就这么反复折磨了五次之后,梁野终于浑身汗水、几近虚脱地瘫倒在工作台上。随后,既然后面干净了,前面当然也不能放过,卫烁熟练地将导尿管插入梁野的马眼,当胶管通过尿道括约肌时,梁野又发出了一阵淫叫。随着甘油的灌入和流出,梁野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突起,直到清洗干净了这个淫荡的肉虫为止。
“第三项,穿环。”
卫烁的声音就像一种提示,让随时都可能陷入沉迷的梁野永远都会保持着一丝清醒,更何况是这个有特殊含义的词语。梁野早就习惯了乳环的存在,那个金属圆环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于是,当卫烁把这两个小东西取下之后,梁野觉得自己空落落的——不只是胸前那对不再被穿刺填满的乳头,更是早已被主人完全占有的内心。
“主……啊啊!”刚想呼喊主人,却在下一秒被乳头上的肿胀感给刺激得几乎出声。原来,主人不是要收回恩赐给奴隶的宝物,而是要用更加宽大的玩意儿让淫荡的奴隶饱受折磨。
本来给梁野定制的一整套乳环在主奴二人的“精诚合作”之下,已经逐渐进步到较大的型号。可是现在,卫烁已经不打算再给梁野留下分毫的适应时间,直接把最大号的金属圆环对准他乳尖上横贯左右的小孔洞刺穿了进去。
本来已经适应的小洞顿时被撑开到了极限,这种二次扩张的感觉比最开始使用银针穿刺的刺激还要强烈,梁野甚至有了一种“奶头在下一秒就会完全爆开”的幻觉。只不过,对于他这样的极致受虐狂来说,疼痛就意味着异样的快感,刚刚被清洗干净的阴茎吐出新鲜的淫液,坚挺而滚烫的肉棒被卫烁我在手里,一上一下轻轻撸动,并同时缓缓地扭转奶子上的大乳环。
听着梁野发出的阵阵浪叫,卫烁邪笑着说:“果然不能对你这种烂货太温柔了,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直接上最大号的,还得老子废了这么多精力和时间。”
“是……对不起……啊啊啊!!!”在主人的不满之下,身为奴隶的梁野条件反射似地道歉,却在下一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哈哈,叫得这么大声,也不看看你自己这根没用的玩意儿硬成什么样了!”赏赐给奴隶的穿刺当然不只有胸前的乳环,作为丧失了操逼功能的性奴狗屌,更应该被屌环穿过尿道下那层薄薄的皮肉以表征他的身份。乘着梁野还沉溺在更换乳环的强烈刺激之下时,卫烁捏住他的龟头,让粉嫩的马眼微微张开,然后便十分精准地将弯钩倒针从尿道的外侧刺入,整个屌环填满了梁野的马眼。
“呜呜……汪汪……”为了忍耐痛苦,梁野双手握拳、浑身肌肉紧绷,本就健硕性感的饱满筋肉在力量的控制下显得愈发诱人,皮肤之下浮现出的青筋仿佛盘旋在肉体上的巨龙。卫烁的调教手段果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