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腰,抓住肥厚的臀部不断揉捏,锁住尿水的肛门克制着被拉开的力量,这种明显的紧致感觉又更能取悦卫烁。
“最开始一周一次,到现在他妈的白天都要做白日春梦。”雷昊的表情变得有些恼怒,但看向卫烁的样子依旧满是宠溺,“总会梦到被你强奸,天台上、泳池里、比赛用的擂台上……哪个地方最不要脸、最容易被其他人看到,老子就会梦到在那儿被你操,被你……嗯啊……狠狠地操!”
“是吗?”卫烁的眼睛眯了起来,熟悉他的雷昊知道这小鬼又在想一些不对劲的东西了,“难道没有梦到在部队?士兵们进行作战训练,你这教官就趴在主席台上被老子捅逼;或者被首长接见,站在神圣的国旗之下向全体官兵表演潮吹?”
“唔!想了!真的想了!”那样的春梦当然是雷昊的禁忌,但往往就是这种禁果才是最美味的,“哥哥想穿着军装被你操,把精子和逼水喷在老子的军功章和肩章上面,然后再像条讨食的野狗一般跪在地上把它们舔个一干二净。汪汪!老子真他妈的贱!全天下最不要脸的猛男!”
“是啊,猛男!逼眼子关这么紧?”卫烁的手指已经来到了雷昊的肛门口,却一直打着圈不愿意进去。
“还不是……啊啊……还不是有老子最亲爱的主人赏的圣水,老子才不愿意放弃这些美味呢!”雷昊不断说着不知羞耻的话语,扎马步的动作也有些变形,因为他正在扭着屁股勾引卫烁。
“想喝尿还不简单?改天给你的狗嘴插个漏斗,用铁链子锁在马桶边上,保证你喝个爽!”卫烁已经开始计划起以后怎样玩弄这头野兽了。
“说定了啊?操!老子好像又流精了!啊啊!”从刚才开始,雷昊就觉得自己小腹里的紧张感没有消退,龟头前端一直湿漉漉的,低头一看,果然是精液混着骚水不停地往外面冒。
“呵呵,和马桶抢尿喝,你还真有出息,少校大哥!”卫烁说完,解开了雷昊手上的绳子,这么快二十分钟的束缚已经在他黝黑的皮肤上留下了红印。
“嘁,老子就是个马桶,你别嫌弃哥哥我贱过头了就成。”雷昊的双腿依然保持马步的姿势,但还是主动揉了揉手腕。
“贱?我家大哥犯贱的时候最爷们,最帅了!老子巴不得你每分每秒都贱成一个浪荡的婊子才好。”卫烁说着,惊奇地发现雷昊果然喜欢被羞辱,那微微止住流精的鸡巴竟然再度打开了马眼,“操!烂货,小心现在流光了,待会儿只能射空炮。”
雷昊顺从地任由卫烁施为,他的双手再度被束缚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同样被吊起的还有右腿,一条麻绳穿过膝弯,与双手一起吊在天花板上。
“空炮?老子要潮吹,要用逼眼子喷肠液!”雷昊一脸的不服输,这种姿势令他左脚站直,却让肛门受到了最大的拉扯,“主人……啊啊……忍不住了……逼……”
“嗯?逼怎么了?大哥?”卫烁站在雷昊身后,抱着他的腰,硕大的鬼头抵住括约肌。
“逼痒……好涨……哥哥要喷……主人的圣水……啊啊……”终于,雷昊的肛门打开了一条缝,却在水流的刺激下再也无法用力,宛如喷泉一般,淡黄滚烫的尿液洒落在卫烁的鸡巴上。
“啪啪!”卫烁在雷昊的屁股上落下两个力道很大的巴掌,现在的臀肌处于自然放松的状态,那硕大的肉块被拍打得不停颤动。被奴隶弄脏了自己宝贵的“圣物”,一向严厉的主人一反常态,没有从言语上责骂对方,反而用一直都显得极其色情的低沉声音在雷昊的耳边说:“大哥,不但浪费了主人的圣水,还用这些肮脏的尿液弄脏了主人的鸡巴,胆子挺大的嘛。”
“汪唔!感觉到了……啊啊啊……主人的大龟头……小烁……好弟弟快进来……汪汪……军犬的小逼眼子受不了了……主人……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