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被对方鄙视了一番自己的雄穴,他便后仰着身子,将被金属环贯穿的胸脯挺到最高,然后用大奶子摩擦着卫烁的腰部,滚烫的皮肤划过烙印的痕迹,光是看见主人的身体上有自己的名字就已经快要令梁野欲仙欲死。
“主人……奶子涨……狗杂种的奶子好涨……汪汪……”淫荡的讨好声让梁野把作为男人的尊严和作为老大的霸气丢到了九霄云外,他只知道主人喜欢自己这个样子,用肌肉发达的健美身体摆出最不要脸的下贱姿势,这样才能获得主人的恩赐、让主人愿意用双手带给自己慰藉。
“大野哥,这么喜欢主人这个烙印?”卫烁温柔地问道,自从上次惨烈的“反攻”之后,他便明显觉得梁野对自己的依赖太重了,重得几乎感觉不到眼前的男人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不喜欢,是老子太笨,害得主人受伤了!”梁野拼命摇头否定,卫烁沾着血的身体晕倒在自己身上的场景几乎成了梦魇,搞得他恨不得穿越回去将当初的自己杀掉。
“笨蛋,明明这么喜欢,瞧你那条狗屌,都快涨成紫色的了。”身为曾经的雇佣兵,卫烁受过的伤比一个表皮上的烙印要重得多,那一时不察昏迷了过去,与其说是身体上的创伤、倒不如说是紧张到极点的精神瞬间放松的后果。卫烁的脚尖翘起,好似在掂量重量一般地踢了踢梁野的睾丸,果然让鲜红色的马眼张开,流出气味浓烈的透明粘液,“梁哥,我没那么脆弱的,你不用什么都想着我。”
“嘿嘿——”梁野把头靠在卫烁的腰部,伸长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过卫烁那个烙印的伤疤,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名字居然这么完美,“主人,老子已经……嗯……已经不知道怎么做个人了……是你的狗……只是你的一个工具、一头性奴……汪汪……”
这种话要是被孙炜程说出来,只会勾引出卫烁的征服欲,可被梁野讲出口,却让卫烁产生一阵强烈的忧心和愧疚——为了眼前这个人把自己贬低到最卑微之处的心情。却没想到,就在下一秒钟,这种有点沉重的气氛便被孙炜程的声音打破:“什么不会做人?你怎么就不会做人了?饿了吃精液,渴了求主人赏赐圣水,发情了就滚到主人面前跳裸舞,主人要想用你了你就用最低贱的浪荡姿势承受主人的进攻,等主人给你配好了种再给主人清理掉被逼水弄脏的大屌……这些事情你不会做?老子也是人、也是小烁的人形犬一头,老子能做的事情你也能做,你怎么就不是人了?”
孙炜程的话搞得梁野和卫烁一脸惊奇地看着他,却没想到这条狼狗居然难得地害羞了起来,一主一奴相视一笑,卫烁对孙炜程说:“程哥,你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哪个爷们会做你说的这种事?”
“嘁,这栋房子里面,除了你卫烁,哪个爷们不是老子说的这种?”反驳结束,孙炜程还对着梁野抬了抬下巴,“呶,这不就有一个吗?吃惊喝尿、舔屌挨操的爷们。”
“呵——”梁野突然笑出了声,声音虽然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放松,他一直跪得端正的身体也好像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依靠在卫烁的腿上,嘴边留着一丝傻笑。
“不过话说回来——”孙炜程说着,突然抓住梁野的项圈,把这个大男人拉进,然后对准微微张开的嘴唇吻了上去。
“唔唔!你……操……你他妈……唔!”不知是不是孙炜程的动作太过“惊悚”,梁野一时间居然都无法反抗。
吻了半分钟,等一缕缕的涎水控制不住地从梁野的嘴角滑下,孙炜程才放过了对方。明明是他主动强吻,现在又好像不满意一样将梁野推开,还一边说:“老子倒觉得你小子现在更像个人,以前根本就是个长满了刺的木桩子,谁靠近你都要戳一下。”说完,孙炜程拉着卫烁的手,满脸的幸灾乐祸,“小烁你看,要换做是以前,大野这逼货如果真被老子强吻,现在肯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