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把他包裹起来。
“呵呵,刚才就说了,怎么还叫我叔叔?”看着雷昊这一张与雷泽轩几乎雷同的脸,卫景武的心里诞生出一种恶趣味。果不其然,此话一出,雷昊那张线条分明的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
“我……啊……父……爸爸……”支支吾吾了半天,雷昊还是终于嘟囔出了这个称呼,可是紧握的拳头和几乎从牙缝里冒出的字眼却根本就像是面对生死大敌一般。
“诶诶,那我呢?那小屁孩就算了,不会连你也装作没看见我吧?”一个大脑袋窜了出来,绿色的双眼戏谑地看向雷昊,还故意煞有其事地对卫景武说,“阿武你看看这张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不知道当初那个臭屁的军官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儿子。”
“老爹……我……我先下楼了……”雷昊学着卫烁的方式喊了一声,随后便再也无法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打了个招呼便落荒而逃。
“哈哈——”后面,卫泽霖的大笑在走廊里回荡,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卫景武一样满足了调戏年轻版雷泽轩的恶趣味。
“你啊,几岁了?”卫泽霖的双手环过自己的腰,然后胸口贴着后背,把下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卫景武惩罚似地捏了一下卫泽霖的鼻子,然后仿佛是九霄云外飘来的一句感叹,“他这样挺好的。如果我们当年不那么自以为是、胡思乱想,说不定有不一样的后续吧。”
“嘁,搞清楚了,始乱终弃的是他、强暴了你又差点害得你强暴的人也是他,听说最后就连你的‘葬礼’都舍不得露一次面。咱们那位将军大人,架子可大得很呢。”卫泽霖毫不掩饰自己对雷泽轩的恶意,明明是个外国人,这讽刺的语调却深得东方文化的精髓。
“过去的事情谁又能扯得清呢?再说,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卫景武转过身,回抱住卫泽霖,安抚自己的男人。
“抱着老公还想其他男人,宝贝,你就这么渴望着和老情人再续前缘吗?”再续前缘当然也没什么,卫泽霖知道那个人在自家爱人心里占据着何等重要的地位,而他行事的唯一标准就是这个男人的愿望,否则一向强势的雇佣兵团团长不会特地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跑过来自找没趣。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借着抱怨之名、行撒娇之实,再吃点小豆腐,还是让卫泽霖很得意的。
卫景武感觉到那一双已经移动向自己臀部的大手,这便赶紧打断对方的动作,笑骂道:“你这蠢狗,别见天儿地乱发情。大白天的,儿子还在隔壁呢。”
“有什么关系,那小鬼又不是没见过。阿武,你怎么现在越来越拘谨了,以前不是还挺开放的吗?人家小孩子的生理教育靠的是文字和图片,我家这个呢?直接上现场版的活春宫!”卫泽霖继续进攻,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反对而停下手。
“呵呵,是谁在我给讲阴茎结构的时候喷尿了?”卫景武一把抓住男人的大屌,两颗饱满的卵蛋被用力一捏,这个刚才还占据主导地位的男人就立刻软化了态度,“骚货,是不是太久没被锁上,忘掉了你的本分?嗯?”
卫泽霖爱死了自家老婆主人那种调戏时的情调,立刻跪在地上,回答道:“哪儿敢呢,我的好主人,老公这一套生殖器都是你的按摩棒。至于发情什么的,还不都是老婆太帅、老公我太骚,以至于被你看一眼都能让大狗的阴茎勃起。”这才是真正懂得情调的狗奴,不用表达自己的臣服、更不用展露出自己淫贱的肉体,只需要用平淡却又色情的语句回答主人的问话,再加上一些奉承就能讨得自家男人的欢心。
“色情狂。”差点被勾出了欲火,卫景武看着外面烈日当空的景色,虽然遗憾但也只能压制下自己的渴望,于是便对着和卫泽霖命令道,“老规矩。”
“是!”卫泽霖应声,然后只用了十秒钟就把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全部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