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程的话,梁野立刻不满了起来,甚至把石峰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掌也推到一边,“你忘了当初主人是怎么对我的?你是想让昊子也做同样的事情、然后再把自己搞得一个月下不来床才舒服?”
“我倒觉得没什么关系,毕竟昊哥是不一样的嘛。”石峰再一次抓住了梁野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大腿上随便地玩弄。
“有吗?我哪儿有不一样?”听了这话,雷昊莫名地感到心里一阵舒服。
“难道不是?在场的人里面,烁哥叫我小峰、喊东子小东,就连一向才床上风骚浪荡的母狗都是铮哥。”石峰用手依次指着旁边的人说道,然后笑着看向跪在地上的两条狗下狗,“那大野哥和大炜哥怎么样呢?一条野狗一条狼狗,再加上你这头军犬,自然是不一样的。”
“对嘛,毕竟主人可从来不需要伺候我们这群贱货,可昊哥你那逼眼子却是生来就为了服务主人的大屌的。”坐在一旁的孙卫东接着石峰的话说道,“忘了主人怎么说的了?做性奴的,就算能用一身肌肉勾引主人、能用狗嘴喝掉主人赏赐的圣水,但这些都是有替代品的,甚至这些替代品做得还比奴隶要好。而做人形犬最大的、也可以说是唯一有用的功能就是屁眼子,就是在主人来了兴致的时候用淫荡的雄穴迎接主人的进入,最后能让主人满意地恩赐一泡精液,那才是奴隶的价值。”
孙卫东的话说到了雷昊的心坎里,他不得不承认,自从被卫烁操了屁眼以后,原本还总会因为被贞操锁限制住了勃起而发痛的鸡巴在近几日越来越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大部分的知觉都聚集到身后的屁眼子上,虽然不明显,但那种绝对的渴望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甚至就连最开始被开苞的那一下剧痛都显得格外诱人。
“小烁当初为了大野那蠢货受伤,那是因为小烁根本就不习惯、也不需要使用后穴。而你不一样,你可是军犬性奴,要是用大逼诱惑主人都能让你流血的话,你这条狗也太不合格了吧?”孙炜程说着,脸色变得戏谑起来,“还是说真像主人说的那样,你这雄穴还是一个可爱的小肉洞,就跟那种娘炮一样,到了现在也还没有变成一个合格的大狗逼?”
不知是不是卫烁故意的,雷昊被开苞的地点选在了阳台上,还故意挑了个所有人都在家的时间,结果到了最后,所有人都亲耳听见了自己是如何哭着求饶的、更听到了主人说自己是个“没用的小肉穴”的话语,搞得这群逼货时不时就要来嘲笑一番。
至于雷昊最后的决定,大家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好戏即将上演了。
“操!怎么回事,当初小烁给我灌肠的时候不是挺舒服的吗?”跪爬在浴室的地板上,雷昊的小腹稍微有些隆起,满肚子的液体在里面晃荡着。可是与开苞的时候不同,雷昊只觉得现在的自己腹中剧痛,根本就没有当初那种爽到流淫水的感觉。
水量是正确的,在水管进入之前也做好了润滑——雷昊确定了这些情况过后,便咬紧牙关拼命忍耐起来,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房门被突然推开。
“糟了,忘记锁门!”雷昊心里暗骂,借着前方的镜子,就看到自己的父亲也同样站在门口愣住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一向严肃霸道的老爹居然和自己一样赤裸着身体,那一身狰狞的伤疤在这种情况之家显得格外富有魅力。
“蠢货,堵在门口干什么?进去!”就在这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之间雷振轩还没有说话便被外面的人踹倒在地,卫泽霖穿着一条内裤,走进浴室便看到雷昊翘着大屁股跪在一旁,在他的身侧还散落着灌肠液的包装和一小管润滑液。见状,卫泽霖玩心大起,笑道,“看我们发现了谁?小昊,你这是在准备晚上伺候你家老公之前的工作吗?”
“嗯……不……”雷昊觉得自己快要害羞而死了,可卫泽霖赤裸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