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而不是“他”，完全遵从本能里的性欲渴望，别说卫烁这个“外人”，就连孙炜程自己都习惯于把自己当成宛若种马、种狗一般的性工具并且以此为傲。虽然对于他这样的肌肉肛奴来说，生殖器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主人……”孙炜程依旧贴在墙上，语调尽是恳求，却发现自家主人这一次抵住了诱惑，头也不回地往房间里面走去。
“操！”孙炜程暗骂一声，这次先输掉的居然是自己！就算做了身份卑微的奴隶，孙炜程也从来没有更改他强势的占有欲，甚至于很有默契地与卫烁进行着一种“互相诱惑和勾引”的比赛。当然，作为奴隶的男人具有先天的劣势，输多胜少。
坐在门厅的换鞋凳上，卫烁看着孙炜程乖巧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金属的贞操锁和硅胶的肛塞早就被无数淫水给完全打湿，要不是运动服的颜色够深，孙炜程这一路上肯定会因为前后的深色而引起众人的注目。不过，主人都坐在这儿了，奴隶当然不能闲着。下跪、狗爬、用嘴替主人脱掉鞋袜，最后再用灵巧的狗舌头慢慢清理主人脚上的臭汗，并且按摩在外奔波了一整天的大脚。
“嗯，不错不错，程哥终于有点儿脚奴的样子了。”虽说卫烁不是那种要给自己的奴隶们明确分类的主人，但由于各自喜好的不同，这几条狗之间还是有了些区分和差距。尤其是孙炜程与梁野，前者最喜欢自己的肛门被玩弄、扩张到几乎要撕裂的极限感觉；而后者则钟爱于一切来自主人的味道，不管是汗水、精子还是尿液。实际上，在过去这么长的时间里，梁野只要穿着衣物，那么最里面的贴身内衣必定是卫烁前一日换下的脏衣服，那浓郁的汗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已经不是一条野狗、而是被主人完全掌控的家犬。
兴许时孙炜程和梁野常年来的孽缘关系，日常生活里的竞争和彼此看不顺眼同样被带入了调教中，而且还特别喜欢拿着自己的长处去讽刺对方的短处。在孙炜程看来，做奴隶却没办法让自己的逼眼子随意主人强奸和拳交，那就根本称不上是一头“合格”的雄兽——就像废物阿野一样；同样，对于梁野来说，明明是条狗，却总是拥有者自己的气味，没有让主人的气息占有自己的方方面面、让自己成为专属于主人的附属品，这样的行为根本不能体现奴隶对主人的忠诚——就像白痴大炜一样。
“汪汪汪！”听到主人对自己舔脚功夫的夸奖，孙炜程心里的别扭终于消失，反而兴奋地狗吠起来。哪怕当初主动向梁野请教，还在对方的冷嘲热讽之中学会伺候主人臭脚的完美方法，那一时间受到的委屈都已经因为主人的一句赞美而消影无踪了。
“说说吧，今天又是谁惹到你了？”等大臭脚被基本清理干净，孙炜程拿起自己的运动服，用干燥的部分把卫烁脚掌上残留的一些唾液擦干净。随后，孙炜程便听见卫烁这样平淡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孙炜程显然不想多说，妄图用言辞岔开这个话题。否则该怎么回答？你媳妇儿我发骚，搞得整日魂不守舍地想着你的大鸡巴，结果体测的时候连续失误，大部分科目都没有及格？
“啪啪啪——”卫烁挥动手腕在孙炜程的脸上不轻不重地落下了几巴掌，然后笑道：“程哥，我和你认识多久了？你身上那个地方是我没有掌握过的？蠢狗，主人再问你一遍，今天发什么脾气？”
“唔……”被主人打耳光的确很爽，那种火热的疼痛连带着些淡淡的羞辱刺激着孙炜程骨子里的强烈奴性，“是体测……今天的体测我有好多科目没有过关……”
每学期结束，整座学校几乎所有学生都要进行身体基础素质的检验，短跑、长跑、柔韧性、跳高、跳远之类的田径项目为主，并且不只是现役校运动队的成员，一切参加了体育类社团的学生都必须进行这些测验，作为新学期的一种评价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