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虽然口中这么说着,葛链铮的心脏还是忍不住雀跃起来。谁说主奴关系就是一个单箭头?实际上,主人给奴隶戴上了项圈,奴隶又何尝不是把自家主人关进了牢笼。要真的只是从彼此身上渴求肉欲,这种关系又能持续多久呢?
“行了,把你脸上的笑收一收,整个都是酸臭味。”面前的男人看着葛链铮那周遭洋溢的幸福感,笑着说道,然后把目光在葛链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喂,你家男人可是说了让你不要‘假正经’,怎么,可别告诉我这个样子就是婊子母狗的模样。”
听罢,葛链铮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很明显,这位保安大哥就是被卫烁特别交代了到门口等待他的。早就没了羞耻心,葛链铮二话不说就解开外套的纽扣,然后把衣摆后拉,在腰后系在一起。衣物的压迫力好像在葛链铮的肩膀上捆绑了一条麻绳,让他无法自控地将肩膀尽可能舒展开。
随后,葛链铮捞起里面的T恤衫,将衣服的底部架在脖子后面,这种状态下,他的上半身显得更加肌肉紧绷了,让人血脉喷张。最后,拉开裤子上一前一后两条拉链,巨大的阴茎顿时冲破阻碍,从缝隙里弹了出来。后面饥渴的肉洞在接触到外界冷空气的一瞬间尽然开始自动收缩,那已经被操干到深色的肛门处,隐隐能看见一些水光。
“不愧是卫总,这本事果然不一般,像你这种人中之龙竟然都不做男人,偏要去当他胯下的一头母狗。”保安眼见着葛链铮如此没下限地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裤子,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暴露,但正是这种若隐若现、欲盖弥彰的感觉才真正惹人犯罪。这样的场面让男人心里的遗憾加深了许多,可是没办法,虽说生活放荡,但还没有无底线到了动别人私有物品的地步。
“是吗?有这么严重?”听了对方的话,葛链铮看起来相当平静,他调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直接跪在地板上,做出了他无比熟悉的犬科动物的姿态,“我倒觉得你说得不对,我生来就不是个男人,只不过长了根大鸡巴和一身腱子肉罢了。与其说我愿意做主人胯下的母狗奴隶,倒不如说是遇见主人过后我才真正活出了自己的样子。”
“所以我说他本事大啊。”男人轻叹了一声,不得不承认,看见如此英气逼人的大帅哥跪在地上,用闲聊一般的语气说出普通男人绝不会同意的观点,强烈的征服欲搞得他也有些兴起了。不过他知道,葛链铮跪在这里绝不是向自己表现,而是向楼上那个、甚至根本看比肩他的作为的男人表达着自己的迷恋和忠心,“那就走吧。”
说完,保安转过身向大楼的侧面走了过去,葛链铮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四肢着地的爬行对于这头母狗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以至于在行动的过程中,葛链铮还有些闲心扭着自己的大屁股、或者甩一甩胯下的狗鸡巴。这一路上,淫水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刚刚亮起的月光之下形成一条银丝。
“啊啊啊……爽啊……”跟随着保安走进侧门,昏暗的走廊上只有一扇门半掩着,黄色的亮光从里面射出,连带着阵阵爷们气十足的浪叫也传进了葛链铮的耳朵。
“这干嘛呢?”保安打开们,一股汗味夹杂着男人淫水特有的骚臭气息扑面而来,葛链铮不由得问道。
“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没有回答他,男人把门开到最大,让葛链铮爬进去。
整个房间并不算大,但是因为东西很少,以致于男人们的声音都在墙壁之间回响。屋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圆形桌子,几乎有两米的直径,一位穿着篮球运动服的强壮男人躺在桌面上,好像等待着客人们品尝的食物一样。
“教练?”葛链铮惊奇地喊道。这个等待爷们使用——或者说正在被雄根“临幸”的猛男——正是萧川的男朋友、校篮球队的教练孙强,葛链铮当然知道这个名义上的老师早就变成了自己最喜爱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