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孙卫东的话,梁野对着男人的大屁股就是两巴掌,然后怒骂道:“臭婊子,老大亲自用舌头给你清理你还不满意?既然你的烂屁眼子夹不紧,那还不如都给老子喝掉算了,免得浪费主人的圣水。”
“呜呜……不敢了……小东不敢了……汪汪……老大给我留点……小东也想要……想舔主人的圣水……”孙卫东双手相互交叉放在地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自己的臂弯,眼角挂了几滴泪珠,也不知是真的在哀求身后的梁野还是单纯被自己最尊敬的老大给刺激的。不过,这一声接着一声的低沉吼叫倒真的是勾出了梁野的欲火。
“行了行了,瞧你,欺负自家小弟算怎么回事?”卫烁走到梁野旁边,抓住他的头发就把他拉了起来,一边失笑地说道。
“哼,本来就是,谁让他狗逼不中用的?唔唔!小烁……脏……唔!”话刚说完,卫烁的嘴唇就吻了上来,身为高贵的主人,他似乎丝毫不在意梁野嘴里的东西,哪怕尿液混合着逼水尝起来苦涩又腥臭,卫烁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满。
“笨蛋。”过了数十秒,等两人嘴巴里的味道终于变淡了一些,卫烁才放松手臂让梁野移开。一看,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已经面色潮红,好像是由于沉溺于热吻之中而忘记了换气,不断急促地喘息。平时痞里痞气的样子依旧存在着,但更多的却是浑身都写满了“任君采劼”四个大字。
“老公……”虽然在被操干到了九霄云外之时,梁野也会迷迷糊糊地喊出这两个字,但那是基本无意识的状态下所做的反应。只有在此时,这种被卫烁霸道至极的温柔给融化了,这个曾经的帮派老大才会心甘情愿地沉吟出这亲密到肉麻的词语。
卫烁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梁野的头发。而事实上,一向自制力惊人的卫烁差点没控制住地把梁野就地正法,要不是看着天色已晚,就凭梁野刚刚亲昵的称呼,不把他日得昏天黑地恐怕都不要想卫烁停下来。
论体力,孙卫东是比不过其他人的,光是看这一身腱子肉就能判断出来——梁野和孙炜程浑身充满了野性,身体强健不下欧美白色人种;卫烁和雷昊这样的异类则是经过极为严苛的军事操练,哪怕简单地挥挥手似乎都蕴含着危险的力量;而孙卫东虽然是学校搏击社团的成员,但和其他人相比较,身形却显得更加匀称,不能说“瘦弱”,但却和“强壮”二字沾不上边。
“回家咯!”卫烁的语调都上扬了起来,终于再一次踏入这阔别许久的屋子。再怎样金碧辉煌的城堡都赶不上这并不算奢侈的小屋——如果自带车库和花园的三层独栋别墅也叫“小屋”的话——这是人的原因,是最亲爱的人们所带来的气氛。
“烁哥,放我下来……唔!”又被亲了,孙卫东的脸上臊红了一片。卫烁把他整个人打横抱起,那粗壮有力的双臂垫在孙卫东的腰上,两人肌肤相贴,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裹住了他。
“媳妇儿,刚才才和你露天打过野战,怎么现在害羞起来了?”卫烁心情很好,故意开口调笑道,跟在他身后爬行的野狗梁野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别……烁哥我错了……”孙卫东小声说,不再反抗。
家里的情况还是和离开的时候一样,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摆设,还有满屋子飘散着的热切的气息,似乎都在欢迎主人的回归。卫烁没有在客厅里停留太久,抱着孙卫东就往地下室走去。
调教室内,奴隶们受刑的木架被闲置在了墙角边,或大或小、或长或短的肛塞和假阴茎则分别装进了防尘袋中,放入柜子里收纳起来。在卫烁离开的这段时间,除了几个被主人赏赐给奴隶们的小玩具之外,其他的东西都被冷落在了一旁。这并不是因为大家没有用性工具自慰的欲望,而是受到了主人的严格命令——只能看不能碰。
“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