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了……逼爽疯了……汪汪……”浪叫的声音在密闭的走廊里回荡着,显得更加激烈,孙炜程完全受不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东西,脑海中唯一残存的意识就是要迎合自家老公、取悦这个今天让他“犯上作乱”了许久的主人。
“操!啊啊啊!”卫烁大叫着,精关失守,憋了好几个月的精子好像是被释放的高压水枪,滚烫的浓精差点都要将孙炜程的肚子给射穿了。
“呜呜!谢谢主人!小烁!谢谢老公给烂逼配种!老子……嗯啊……喷了……臭婊子潮吹了!小烁的精液……啊……把程哥搞潮吹了!汪唔!!!”人体的构造就是如此奇妙,孙炜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威武雄壮的健美肌肉男会被玩弄成如今这幅样子,那肛门和肠子的快感已经远远超过了阴茎,他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肠道会疯狂收缩、每当被主人操翻干烂的时候就会不间断地喷洒液体。
“好烫……操……程哥你的逼水……”好像是水漫金山了一样,肛门高潮所带来的肠液一时间洒满了卫烁的鸡巴,滚烫的液体与他的浓精混合,刺激得本来已经有些消停的射精运动持续下去。
“嘿嘿……老子……嗯……老子是烂逼……当然水多……主人……小烁老公……程哥好幸福……你的精子……嗯啊……”孙炜程双眼注视着彼此的交合处,亲眼看见自己块垒分明的腹肌被顶了起来,显然是卫烁和自己的液体让他“怀了孕”。
“笑个屁,又不是真的怀孕。”卫烁一看孙炜程的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人依然保持着操逼的体位,仅仅一次射精更加不可能让卫烁满足,硕大的巨物依然如同楔子一样嵌入孙炜程的肠道内。卫烁咬了咬孙炜程的鼻梁,整个人腻歪至极,“程哥,弟弟我今天把你伺候得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只是没想到,以前这么凶狠的主人竟然也愿意被骑在老子身下浪叫,这么会伺候人怎么不去当个性奴?”从最强烈的激情中缓过一点儿劲,孙炜程又开始调戏对方。
“好啊,老公给你这臭婊子当性奴,你觉得怎么样?”卫烁没有一点儿的不好意思,他对于自己对男人的掌控还是很有信心。
“鬼才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给小峰舔脚的时候根本就不爽吧?完全是宠着他拼命忍下去的。”孙炜程一边说,示意卫烁坐下,两人面对面不断亲吻、舔舐,“再说了,你要真当了奴隶,老子去哪儿找爷们来骂老子、拳老子的烂逼?”
“蠢狗,我不宠你啊?”卫烁失笑地说。
“宠个屁!老子最喜欢的臭袜子呢?!”孙炜程惩罚性地给卫烁的右边脸颊落上了个牙齿印,“一开始还觉得你小子刚回来,这脚味肯定特浓、特香,谁知道你根本没有预备把臭黑袜赏给老子,居然给了小东和大野那两个蠢货。”一想起自家堂弟和死敌被主人赏赐了双头龙和臭袜子,现在还能在调教室中舔着臭鞋被炮机日屁眼,孙炜程就有一些莫名羡慕——虽然只是发了骚渴望主人的鞋袜而已。
“又吃醋?可是主人只有两只脚诶,没办法同时满足你们,总不可能让主人一次性穿七八双袜子吧?”卫烁小声说,一脸的委屈。
“不是说了伺候老子吗?你……啊啊!小烁你干嘛?!操啊!”孙炜程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卫烁猛地站起来,然后抓住他的身体旋转一百八十度,恐怖的阳根就如同钻孔机,一瞬间就像是要把他的肠肉给搅碎。
“你以为这就叫交公粮了吗?”卫烁的语调有些邪恶,他双手抓住孙炜程的大腿、让对方两手撑地,呈现出倒立狗爬的姿势——当然,是在烂狗逼被大鸡巴捅穿的情况下。
“操……啊啊……”孙炜程根本没有适应,卫烁就已经架住他的双腿往前走,搞得他只能被迫跟着双手支撑住爬行。很明显是卫烁故意的,孙炜程觉得自己只要敢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