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晃得如同大狗的尾巴一样欢快。
“怎么,还要我教你?这么长时间连排卵的动作都忘记了?”卫烁笑了笑,用脚尖对着雷昊的睾丸踢了两下。不愧是天生的战士,那勇往直前的男人味都尽数来源于这么一对不算小的肉球之中,数十年如一日地为这头雄兽制造着激素。现在,这个男人们的发动机缺可怜兮兮地悬挂在雷昊的腿间,好像是受到轻风拨弄的风铃一样晃悠。
雷昊顿时从强烈的欲望之中分出了些清明的神志,他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虽然卫烁所谓的“惩罚”总是那样的让人欲罢不能,但想一想上次被塞满了一肚子斯诺克台球、再被牵引到操场正中央练习“排卵”的经历雷昊就无比羞耻,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了事。
“笨狗错了,主人。”说着,雷昊挥动手上快速在屁股上落下十巴掌,颜色有些偏深的皮肤上泛起了红印。没有言语,因为这是犯了错的蠢狗讨好主人所自愿执行的惩罚,这种惩罚有些摇摆不定,若太过温柔会给主人一种敷衍了事的感觉、太过严厉又可能搅坏了主人的性质——毕竟主人还等着奴隶自己交代“罪行”呢。
卫烁没说什么,但心情却十分的好,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和教育,自家大哥终于摆脱了原本有些木讷的性格,现在越来越学会用自作主张的下贱行为来讨好自己了。在卫烁的注视之下,雷昊快速翻过身,上身平躺、双手抓住脚踝,身体蜷缩成近乎球形,肥硕性感的臀肌被拉伸。得益于常年训练所获得的强大柔韧性,现在的雷昊双腿几乎成了“一字马”,中间被肛塞撑得极大的屁眼子变成了整个人的最高点,正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收缩,连带厚重的黑色底座都被晃动了。
“峰哥,瞧瞧你家雷老大,多好的爷们竟然就喜欢当母狗肛奴。”卫烁故意不对雷昊下达命令,而是一只手放在石峰背后,四根手指毫不费力地进入了他的屁眼子,“哟,老子的鸡巴都拔出来一会儿了,峰哥的狗穴怎么好像水又多起来了?”
“别这样叫老子……啊啊……”明明一直都是“小峰小峰”地叫,今天也不知道这个色狼发什么神经,总喜欢学着其他同学乱喊,让石峰莫名其妙有了种在所有同学朋友面前被调教得渴望。
“哼,少装蒜了,从一开始眼睛就离不了这头军犬的屁股,你可别告诉老子事到如今你还想挺着这根小狗鸡巴操操爷们的肌肉大逼。”卫烁说着,原本插在石峰屁股里面的手掌攒在一起,整个变成了圆锥体旋转着抽插石峰的淫洞。
“我……啊啊……操啊……”对于自己的淫荡,石峰没有丝毫的保留,畅快地大声浪叫着。是的,他必须承认,自己好像已经逐渐忘记了曾经用阴茎获取快感的感觉,尤其是每每看到比自己身高体壮、比自己成熟性感的男人们——当然以同属一家社团的雷昊和梁野为代表——一次次被主人操干到肛门松弛、一遍遍被主人的铁拳给搞到肠肉外翻,石峰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就像这些被他真心尊重的擂台前辈们一样,让最淫贱的表情取代冷酷霸道的容貌,变成被卫烁调教到涕泗横流、欲仙欲死的肛奴。
“呵呵。”眼看着石峰的反应,卫烁意味不明地低沉笑了笑,他心中明白,家里剩下的两位新手之一已经可以进行最后一步的调教了。不过,今天还是先来处置自家大哥,这位尊贵的少校先生,显然是任由自己溺死在乱伦的泥潭之中,军人的铁血让他对自己要求极度严格,甚至每一次调教若不能超过上一次的成绩他都会自怨自艾好长的时间。
“少校,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一身军装难道还不能让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军人的天职是什么?忘了?”仅从外表来看,男人最帅气的绝对是军装打扮,尤其是雷昊这种真正的军人,那已经镌刻在骨子里的兵味、连带着衣冠不整的浪荡样子,终究变成对主人永远最有效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