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什么刚才的堂哥会突然暴起把自己推倒在地,原来是为了让自己免受主人严厉的惩罚。作为“教育者”的大哥既然已经惩处了对方,那么一切责任就都被他自己给担了起来。
“谢谢主人。”孙卫东说完,主动凑上前,像小狗一样用舌头舔过孙炜程的脸颊,“也谢谢你,大哥。”
“唔——”被自家弟弟这么亲昵地磨蹭,孙炜程有些不好意思。
“狼狗,赏给你堂弟十个耳光。”卫烁突然的话打断了两兄弟的腻歪。
“是!”孙炜程可不是孙卫东这样的“新手”,他二话不说就骑跨在了孙卫东的身上,三两下就把对方的脸蛋打红,“报告主人,十次耳光结束,请主人检验。”
卫烁走了过去,一只脚踩在孙卫东的脸上,笑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知道,因为主人想。”总算是开窍了,不管孙炜程还是卫烁都在心中出了口气。
“乖狗!”卫烁夸奖对方,换来孙卫东讨好地舔了舔卫烁的脚底,“大狼狗,你的训练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别浪费了这么美好的傍晚呢。”
夕阳西下,夜色却并不浓重,正式意乱情迷的好时光。
“是,主人!”孙炜程说完,把自家弟弟扶了起来,然后转过身,让他的双手能够非常轻松地触及自己的淫逼,“小东,就像大哥刚才说的,作为性奴隶的我们之所以要进行排卵的行为,是因为这是对于一个肛奴最好的训练方法。”
说着,孙炜程故意不断张大和收缩自己的屁眼子,这种动作完美地展现了这头淫兽的逼眼子的“功力”是多么的强大,这一切都被孙卫东看得一清二楚。臀大肌一用力,括约肌瞬间收缩,那穴口的紧致会让人误以为是完全没有被触碰过的肛门;而当孙炜程放松的时候,几乎有两三个硬币大小的肉洞就会展现出来,逼眼子上的括约肌看起来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环状物,肠道里塞满的台球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咕嘟——”孙卫东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喉结,要算起来,他和自家兄长一齐伺候主人的次数也不算少了,可是除了玩弄到高潮时去舔舐操逼结合处之外,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完全以一种观摩的角度来欣赏堂兄的肉洞。
“怎……啊……怎么样……小东能看清……操……嗯……看清老子的狗逼……”实际上,要实现这样的“肛门展示”,哪怕如同孙炜程这样经验丰富的性奴隶也是不容易的,毕竟在括约肌的弹性作用之下,开合的尺度几乎不可能控制得十分精准,很有可能变成半开半闭的状态。更何况,现在的孙炜程根本不敢太过用力,要是当着主人的面把肚子里的球体不受控制地排了出去,恐怕接下来至少半个月都只能接受肛门调教了。
至于为什么对于一头淫奴来说肛门调教是恐怖的事情?当然如此,因为调教意味着训练,换句话说就是对极限的打破,是在饥渴瘙痒到极致之时仍旧不能获得大鸡巴操逼配种的绝对折磨。
“看清了,哥哥的屁眼子真是绝世好逼,能松能紧,而且看起来都特别的美味。”孙卫东说完,转过头看了一眼卫烁,见主人没有反对,他立刻把脸埋进了孙卫东的臀缝中。
“呵呵,其他的爷们喜欢埋胸,你这小婊子居然喜欢埋逼,德性!”卫烁笑道。
“汪汪!都是主人调教得好,嗯啊!”太美味了。孙卫东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就连梁野那个一直与孙炜程作对的男人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屁眼子算不上“逼水四溢”。想想吧,就这么个一整天完全没有被触碰过的雄穴,竟然只靠着骚浪饥渴的力量就已经变得如此柔软湿滑,要真是到了被干的时候,恐怕也只能用“水漫金山”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你也……啊啊……好会舔……操……你是老子弟弟……也……也有这种天分……”孙炜程骚得不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