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是一个性上瘾的男人——这是在遇到卫烁之前他自以为的情况。
“怎么?不愿意?”卫烁的语调上扬,充满了危险,“瞧你的狗老公在外面叫得何等风骚,明明是公的,都快把你这母狗畜牲给比下去了。”
“唔……”葛链铮同样早就忍不住了,他原本以为今晚上作为给孙卫东送行的礼物,恐怕是不可能再与卫烁有什么肌肤相亲,谁知道有了这样一个转折。本来就是母狗一头,又是个性格开放的爷们,只见葛链铮直接仰面躺在料理台上,掀起围裙的裙角,双腿分开缠在卫烁的腰上,“请小烁享用铮哥的肌肉烂逼,狗畜生会向主人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母狗肉便器!汪汪!”
如果说孙炜程是贱——毫无底线,别说人格、就连“狗格”都没有的贱,那么葛链铮就是真正的骚——堪比风俗店里卖春的妓男妓女,单单是张开成小圆洞的雄穴就完全可以用“媚肉”两个字来形容。
别误会,葛链铮这种帅气逼人的猛男可是与“娘炮”之类的词汇搭不上边,哪怕是如同饥渴的淫货一样张开双腿等待主人的临幸,他魅惑力十足的样子也根本称不上“女气”,甚至应该说还带着身为纯爷们的英姿勃发的魅力。
真是应证了那句话:男人骚起来就没女的什么事儿了——这当然没有丝毫性别歧视之意,只是在阐述葛链铮这个完美男神在他的所有者身下的一种常见状态罢了。
卫烁俯身压了上去,男人的大奶子宛若泛着点儿甜味的大馒头,两颗可爱又淫荡的奶头仿佛是风味十足的小葡萄,他张开着不断喘气的口腔正暗示主人将美味的唾液赏赐在里面,紧绷的八块腹肌看起来更加饱满了。双手双脚环抱住他愿意托付一切的男人,大如鹅卵的龟头只是堪堪进入就让这位肌肉猛男获得了尿失禁的快感,精尿和逼水缓缓流下、又一次又一次地被雄根干入肠子的更深处。
“啊啊啊……”
语无伦次之下,母狗肉便器的胴体依旧忘不了自己的职责,男人要猛操就微微放松扮演一个完全被干坏了大屁眼子的烂货婊子、男人想缓缓磨逼就尽可能夹紧以方便对方残暴的强奸。
“铮哥,你果然是最会伺候老子的畜牲。”卫烁满意地称赞。
“谢……啊啊啊……唔汪……”
话语已经说不完全,葛链铮却机智地狗叫两声,与窗户外面正在狂吠的一对狗兄弟一起,在主人的掌控下开始了新一轮的茎肛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