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把卫烁的手掌当成一个欠日的狗逼。同时,随着两根鸡巴每一次的磨蹭,爽上头了的葛链铮总会冒出大量淫水,好像被榨精的奶牛一般。
“呵,贱货。”卫烁笑骂道,也没有因为葛链铮擅自自慰而有什么不满。乘着这个大男人发情失神的时候,卫烁从工作台的一边拿过一管奶油,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这种状态下看起来极其色情。这原本是葛链铮准备好用来裱花的玩意儿,可是很明显此刻的卫烁会把它另作他用。
“主……主人?”葛链铮总算是从狗鸡巴的快感中回过神,有些疑惑的看着卫烁手里的东西——难道已经饥饿到了要直接吃奶油的地步了?不得不说,看起来成熟稳重的葛链铮也难免会有呆萌的一面,而等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家主人即将要做的事情,一张俊脸上就只剩下了害羞的臊红和期待。
这也正是孙炜程和孙卫东两人走进房内所看到的场景——卫烁坐在厨房岛上,他的双脚悬垂在外面,好似不经意地不断踩踏在葛链铮的肩膀与胸部,换来这头半跪着的母狗阵阵淫叫。浑身腱子肉的猛男葛链铮竟然用他那一对硕大的胸肌夹住细长的奶油裱花袋,时而半跪起身,大奶子一用力就让乳白色的甜腻奶油挤出,涂抹在卫烁的马眼和龟头上;时而又在大屌遍布食物的时候卑贱地跪在地上,伸长舌头慢慢舔掉阴茎上的玩意儿,那粉嫩的舌尖与纯白的奶油形成鲜明的对比,明明是极为色情的游戏却硬生生让舔鸡巴的母狗做出了崇拜和虔诚之感。
“操!”见此情景,孙炜程和孙卫东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他们脸上写满了震撼和渴求的复杂表情。说来也确实是这样,对孙炜程来说,作为他多年好老婆的葛链铮虽说在床上浪荡得如同妓女一般,可原始兽性充满了浑身的他只会用最本能的方式进行交配,像这样乱七八糟的Play却根本没什么经验。至于孙卫东就更不用多说,对于一向严肃持重的异性兄长,就算是有许多次“大被同眠”的经历的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葛链铮这种样子。
在这一刻,孙炜程心中那个淫贱却又有着底线的狗老婆、孙卫东心中那个永远如大山一般可靠的大哥已经完全崩塌,看看这个男人的样子吧——被无数爷们羡慕嫉妒的健美胸大肌化作为帮助自己发浪的器具,那极具弹性的灵活肌肉曾经无数次给篮球队带来最关键的胜利,此时却被完美地运用在了淫荡不堪的性爱游戏之上。超过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又怎么样?体脂率不过百分之五的健美胴体又能如何?也只是宛如跪拜在诸神面前的信徒,那眯着眼睛舔舐巨屌的动作好像将卫烁用来排泄和交配的生殖器看成了整个人世间最高贵的圣物,别说是感受它的强暴,就算只是这么单纯地端详着仿佛都是无与伦比的恩德。
“啪嗒!”原本这一主一奴都沉溺在这一场完美的淫戏之中,好像就连时间都已经冻结在了此刻。可是,孙炜程兄弟两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唤醒了葛链铮,本来被他小心翼翼夹在乳缝中的一管奶油掉落在地上,也瞬间让卫烁回过了神。
看着地上的玩意儿已经洒落出来的一些奶油,卫烁用脚直接踢在葛链铮的脸上,给予这头不知所措的母狗以应有的惩罚。
“走神了?”卫烁问道,粗糙的脚底在葛链铮的脸上踩踏。
“对不起,主人,请给奴隶一个机会。”葛链铮一脸顺从,还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卫烁的脚底。
“地上的东西擦干净,别浪费了。”卫烁指了指地上的一小滩奶油,却又在对方想要伏下身去舔舐的一瞬间出声阻止,“蠢货,反了。”
“嗯?是,主人!”葛链铮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忠心地遵守卫烁的命令。可当他真正转过身的时候才终于明白过来,便立刻迫不及待地蹲在这一摊白色的玩意儿上,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大屁股,把肠肉外翻的肛门完全展示出来,然后就立刻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