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幸,因为测试内容过分复杂、社员的人数也太多了一些,雷昊所领导的搏击社团在每个学期都是参与体侧的最后一批。换句话说,就在学校大部分师生都获得解放、享受假期前最后的狂欢的时候,武斗社的队员只能苦逼地继续忍耐贞操锁的折磨,看看那些捂着裆部快速穿行在校园里的人,这就是欲求不满的他们。
有没有人妄图反抗?开什么玩笑,有着特种部队出生的兵王——雷昊少校——在这儿镇住,敢造次的人们早就被他一顿暴揍、再定下体侧后继续延长禁欲时间作为惩罚。还是承认吧,真正威胁住他们的恐怕是后者。
“咱们老大怎么回事?以前也没有过这种情况啊?”雷昊毕竟不可能随时随地监视他的社员,而他异常的表现当然受到了许多人的议论。
“嗯?有吗?我觉得学长还是和平时一样,一样的死人脸。”说话的是一个这学期刚进入队伍的新人,有着一个“普通”的爷们名字——冷岩,尚未熟悉雷昊习惯的他只觉得自家社长永远都是眉头紧锁、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霸气的样子,平时一丝不苟穿着的常服、除了在擂台上永远都不会脱掉上衣的行为完全就是“性冷淡”的代表。
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来讲雷昊却是称得上“闷骚”两个字。要知道,这可是当年在部队里,面对着战友们欲火焚身的勾引和激情四射的交配也只不过淡淡地说一句“正操着呢”来打招呼的兵王,一向绷紧的面容也极具欺骗性,像冷岩这样还不算特别熟悉的人都被他身上铁血的气息给骗了过去。
冷岩的话显得有点烦躁,刚入学一学期的他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严苛得堪称“调教”的训练,脱掉上衣随意地搭在肩上,浑身性感的腱子肉暴露在外也不在意——或者说这训练场里绝大部分人能穿上一条裤子遮羞都算好的了,他的手抓着自己的胯下甩了甩,听见锁头碰撞所发出的金属声又不由得瘪了瘪嘴。
“干嘛?没见过爷们发骚啊?”发现旁边的同伴都突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的眼神都直勾勾地盯住自己,冷岩便开口反驳。
可惜他会错了意,这些人哪里是因为冷岩过于开放的动作而投来关注的目光——或者说摸一摸自己的大屌这种行为在男人之间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只是非常惊奇冷岩过于漫长的反射神经。都过了整整半年,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该对雷昊的身份有所猜测了吧!
“石头,你可真行。”说话的是高了冷岩一个年级的陈啸,两人同寝室、同专业,所以他对冷岩的性格有所了解,却没想到这人反应慢到超出了他的想想。
“嗯?吵什么?明天就要集中进行测试了,还不赶紧回宿舍早点休息?”就在这个略微有点尴尬的时刻,雷昊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运动员通道里传来,光是他的影子就要比几乎所有人都高大了一两圈,上身穿着非常简单的黑色打底T恤、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长款风衣,下身则是一条军绿色的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小牛皮的马丁靴,整个人看起来英姿挺拔、帅气逼人。
“队长!”
“老大!”
雷昊平时积威甚重,即便现在已经不是训练时间,可他一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其他人便像是见到了首长的士兵瞬间立正,声音洪亮地向对方打招呼。
“嗯!”雷昊也同样点了点头以作回应,但是观察力极为敏锐的他还是从这群队员身上发现了一些异样,尤其那个叫做陈啸的新人,眼神都快要粘到自己身上来了,好像是刚学会捕猎的一头小狮子在凝望不远处的狮王,双眸爆发出来的色彩十分复杂、却又都是毫不掩藏的强烈。
羡慕、崇拜、尊敬、佩服——嗯?还有一点渴望和好奇?
必须要承认,那句非常没有深度的名言确实是人间至理——男人最好的衣着就是他的肌肉。雷昊就是这其中最典型的代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