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被咱们雷老大搞得生物钟都定了,想着一定要睡到自然醒,谁曾想这到了时间就他妈的想撒尿,跑了趟卫生间就再也睡不着了。”
“生物钟?我看你这根本是交感神经控制不住才对吧?跟条忍不住就抬起一条后腿当街放水的狗一样。”卫烁笑着,还从对方的盘子里抢走了一块烧麦。
“滚蛋!你个医学院的变态!”郑景行顿时笑骂道,他到现在还记得以前亲眼看见卫烁从冻满了尸体标本的冰柜里拿出一个西瓜津津有味地吃起来的场景。可是对于这样的卫烁郑景行这名学长却一直都无法生起气来,这种互相之间的调戏反而在不断地拉近彼此的关系。再说,真生了气他也打不过对方——虽然散打的主力战将永远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就是了。
几乎有大半个拳头大小的包子被郑景行三两口就吃进肚子,然后端起旁边的热牛奶喝了一大口,伸出舌头把唇边的一圈奶胡子舔干净,毫无形象的吃相看起来大大咧咧、反而更符合他这一符张扬的痞子样。
到了这时,反应速度慢得出奇的他才发现旁边的雷昊状态不对,姑且不论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便一言不发,更重要的是面对眼前的美味竟然一直都无动于衷,明明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座小山般的显眼,却又仿佛在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卫小子,你家大狗这是怎么了?”郑景行开口问。
“呵呵,脑袋短路,等他想清楚就行了。”卫烁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然后一脚踢在雷昊的小腿上,“喂,蠢货,回神了。”
“主……主人……”雷昊其实并没有放空自己,只是被卫烁在这种地方说破奴性而变得十分害臊、再加上郑景行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便更加让他只能用沉默来应对这一个显得有些复杂的场面。
“调教得真好,以前只听过别人喊他老大、队长、雷爷之类的,什么时候见过咱们的‘战神’这么听话?”郑景行认识雷昊的时间自然是比卫烁更久,过分亲密的关系让他成为整个社团第一个知晓卫烁和雷昊关系的人,“我说雷爷,娘们唧唧的干嘛?不就是乱发情被你家主人识破了吗?这还能害羞?当初是谁把咱们这群好兄弟叫到你家去然后臭不要脸地给老子们宣告主权的?”
“你怎么知道?!”雷昊一惊,他本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裤裆里不听话的雄根也因为被锁上的缘故而无法从外面看出异样,这个样子被对方直截了当地戳破,本来就思绪紊乱的他甚至直接吼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气势——老子哪怕成了头被爷们操屁眼子的畜生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猛男野兽!”换了别人,被雷昊双眼一瞪恐怕会顿时吓得腿软了,但这些人之中不包括郑景行,更何况征服了猛兽的主人卫烁还坐在一旁。这样的状况之下,雷昊的样子在郑景行看来最多算得上是“色厉内荏”。
“有点儿教养,狗畜生,有你这么对客人说话的?”卫烁又用脚掌踩中对方的裤裆,力量比刚才更大,弄得雷昊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对……啊……对不起……主人……”雷昊立刻道歉,其实从刚才在操场上做卫烁的尿桶的那一刻起,雷昊便已经进入了非常深入的奴隶状态,现在再被平时称兄道弟的好哥们给调戏了几句,原本被他强压在心底的奴性完全迸发了出来。
眼见雷昊在下一瞬间就要跪倒在地,卫烁连忙制住他,但口中的话依然不饶人:“蠢狗,今年是你第一次履行身为社团老大的职责。再说直白一点,这一整天你是属于我的军犬、更是开放给所有队员们视奸和评判的工具。在这种地方磕头认错,你也不怕把旁边这么多人都勾引过来?”
“是,军犬知错了,求主人惩罚。”雷昊低着头,声音已经没有的先前的激动,可是平静的语气里充满了远超过刚才的服从性,“刚才……嗯……刚才发骚给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