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只是我,我们整个社团几乎所有人都是愿意伺候雷老大的贱货!哪怕没什么奴性、也从来没有被操过逼、没有做过伺候其他爷们的奴隶的弟兄们也都愿意,他们都说如果是老大这样的爷们的话,给他舔脚喝尿、把处男屁眼子先给他不但不是羞辱,反而会觉得心安理得,因为能被雷老大这样的绝世猛男征服是我们这群肌肉逼货的荣幸!”可能是被雷昊的屌味激发起了长期以来对自家队长的爱慕、也可能是被身为猛主的卫烁这样强势地玩弄了一番,总之,此刻的男人早就丢掉了作为人的尊严、把擂台上的勇往直前的秉性忘了个一干二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
“操!你小子就这么把咱们的底线卖了?”说话的人是陈啸,他和石岩坐在一起,这一对同寝室的学长学弟早就已经在彼此性感的胴体上上下其手了。要算起来,刚才那人的话至少在陈啸这里是成立的,他早就迷恋上了雷昊的威风和霸道,从来都是挺着大鸡巴给其他伪主公零们配种的他也确实第一次产生了“被昊哥开苞也挺好”的想法。
“嘿嘿,没想到我们的阿啸主人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恐怕真是应了那句“一个萝卜一个坑”,明明对着其他学长前辈们石岩都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很讨大家的喜欢,却只有面对陈啸,总会露出“小恶魔”一样的表情。这不,陈啸一边说,他的两只咸猪手就已经在对方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上逡巡起来了。
“滚!”陈啸无奈,低吼了一声,但也没有阻止石岩的动作,只是双眼仍然盯着雷昊的大鸡巴,上面不止被他的前列腺液覆盖、还沾着些从卫烁鞋底带去的灰尘,使得整根阳具一看就是饱受折磨的样子,可又更加衬托出它的威风凛凛。
“唉,有什么办法,昊哥以前这么保守、现在也只开放给一个人看,就是苦了我们这些处男屁眼子,放低身段想奉献出来都没有人要。”说话的是一直没什么反应的郑景行,只见他走到雷昊身边,却是一脚踩在了刚才那名社员的头顶,“贱婊子,弟兄们几乎一周轮奸你一次,还赏赐了你‘公用便器’的‘雅号’,你居然还天天想着其他爷们的鸡巴?不会老子操你的时候你都是同时脑补着昊哥的样子才被干射的吧!”
这话一出,虽然激发起了肉便器的淫荡,却没想到这个一向对所有社团成员都十分服从的性奴隶竟然理直气壮地开始反驳:“郑哥,你的鸡巴连我这没用的阳痿屌都比不上,毕竟老子的玩意儿虽然没用,但勃起了也是二十一厘米的玩意儿。”说着,即便是被郑景行踩中了脑袋,可语气中的鄙视也毫不掩盖,“再说,你算个屁,敢和雷老大相提并论?你不过是操逼技术还行所以老子愿意喊着你‘爸爸’让你配种,能和老大比吗?告诉你,只要老大愿意正面看老子一眼,别说是给他舔鸡巴、做他的泄欲桶,就是让老子整天被他关在厕所里只做他的便池老子都愿意!”
没想到自家社团的公用肉便器居然还藏着这样一种心思,雷昊被搞得有点不知所措,而旁边多多少少都被说中了些心思的男人们也同样的愈发口干舌燥。如果是刚入伍时的雷昊,听见这么多人如此意淫自己、还有这样复杂的堪称“变态”的想法,他恐怕会打心眼里抗拒。可是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这些内容自己都已经体验过——虽然主人和奴隶的身份完全颠倒了过来——现在的他从好兄弟们这样淫荡又直白的话语中,体会到的只是大家对自己无限的崇拜和信任。
“我……”雷昊定了定神,引来所有人的注目,然后在卫烁充满鼓励的眼神中慢慢开口了,“抱歉了,兄弟们,我以前只觉得你们的行为又下作又肮脏,可是当我被主人调教着完成这些任务之后才明白这是绝对的依赖。现在想来,我这条淫犬恐怕生来就是为了等待卫烁主人的征服。至于现在,虽然我还没有完全丧失作为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