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敢打蛇上棍,恐怕不等主人做出训斥和惩罚,另外几头狗前辈早就把逾越红线的自己给打进地牢了。
“怎么?不说话?”卫烁的视线从下往上,却给了雷昊一种被对方居高临下俯视的错觉。
“不敢!汪汪!”说完,雷昊直接挥动双手,在左右脸颊上各落下五个耳光,本来就有些泛红的脸庞顿时涨红,“请主人原谅,军犬还需要主人和前辈们的训练。报告主人,贱货觉得自己的屁股之所以一直不愿意被人触碰,那是因为替主人保留下来的。笨狗也不知道原因,只是第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有一种‘这个人对我做什么都行’的感觉,谢谢主人愿意把老子没用的处男雄穴调教成能日能拳的烂逼眼子!汪汪!”
这话说得无比淫荡,情欲和忠诚都包含在里面。只是没想到,正在给雷昊口交的梁野失笑了一声,问道:“就这么简单?你忘了你当初给我说过什么?”
“说……说过……”雷昊开始害羞了,现在想来,第一次见了卫烁就开始胡思乱想的自己根本就是拐带了小孩子的变态。但是很可惜,他的主人并不打算放过雷昊,在卫烁逼人的视线中,他只能慢慢开口,“报告……主人……军犬当时被您踢了一脚……然后……然后做春梦……被主人吊起来用鞭子抽……用军靴的鞋底打……打鸡巴……还遗精……啊啊啊……狗哥哥轻点……汪唔……主人饶了……饶了军犬……啊……”
“操!你们可真不愧是好兄弟,一个德行!”卫烁笑骂,想起偶然间听梁野提起的事,当初这头嚣张的野狗也是被他踩在脚下羞辱了一番,竟然就奴性上头,直接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跪在地上打了一枪。
“呜啊!主人!”梁野和雷昊同时大叫,卫一改刚才的温柔,直接用舌头插入梁野的屁穴,然后勾着边缘的肠肉用牙齿一咬,又痛又爽的感觉冲击着梁野的大脑,猝不及防之下的他也同时咬住了雷昊的龟头。
“操!大野你要……啊啊……要废了老子!”前面说过,除了卫烁之外,哪怕是梁野这种好兄弟,都别想在把雷昊给搞痛的前提下还能获得他的原谅。凶狠的表情一直对着梁野冒杀气,要不是卫烁在场恐怕这头军犬还真会做些其他动作。
“废了你?狗鸡巴要真是这么简单就被搞坏了,那赶紧阉掉,免得趴在地上的时候天天在那儿乱甩,看得心烦!”卫烁讽刺雷昊,他知道自家哥哥心里的愤怒和不服输已经被激发了。
“滚蛋!老子这是绝世铁棍!再被他咬上几口都没反应!啊!!!”既然放出了狠话,梁野便根本不管雷昊的反应了,反正主人在场,一切的调教都是为了讨好主人。于是,梁野一只手抓住雷昊的鸡巴根部,然后便歪着脑袋,从他脆弱的尿道口开始舔弄、撕咬,像对待一根玉米一样,很快就把这头猛男的大鸡巴上落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啊啊啊啊啊!”又痛又爽,雷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伺候过这根神棍,但是哪里尝试过这种完全不考虑他自己感受的折磨。一时间,空旷的调教室里只剩下军官声嘶力竭的淫叫和怒号。更加严重的是,四面八方的镜子让雷昊清晰地见证了他自己此时的状态,跨立的双手背在背后,彼此死死抓紧都快要勒出痕迹了。
——这还是骄傲又正义的兵王吗?
——镜子里的倒影,那个臭不要脸求爷们虐待的狗杂种还是我雷昊吗?
有时候,比起被其他人肆意羞辱,让他自己亲自见证自己的“进化”才是更加突出也更加刺激的。
说实话,雷昊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更准确地说,他不需要知道,因为人类——尤其是陷入欲望之中的雄性——归根到底是本能的动物,又阳刚又骚浪的自己、又威风又下贱的自己,这么直观的视觉冲击让雷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骄傲和放荡。
在卫烁